心灵的旅程

又来到了omaha海滩。海如碧玉,春花如梦。

很多年前,看到美景时,我的心里全是伤感。我无法不想到自己内心的不幸,和人生的哀痛。我因此完全被个人的情绪所占据。

如今,我心里静静的,几乎什么都不想。只晒太阳。发呆两个小时,身上暖暖的,就离去。

春语

门口的小树苗在春天里又开花了。我们的又甜又蜜的日子来了。

天空和云的颜色也变了。天空愈发的蓝,白云也蓬松得像大朵的棉花,低得似乎就在头顶。下面六个月,奥克兰和天堂的距离只有一厘米。

我本想换工作,但似乎也无好的去处。因此,我想,不如放纵一下,好酒高歌,寻些好山好水好无聊地地方慢慢发呆吧。

独行

我和父母大概半年多没通话了。这是好事,他们生活在党国的世界里,觉得这是人类最幸福的生活。我生活在自由的世界里,也觉得满足。各取所需。

我必须承认自我探索的生活有艰难的时候,但我爱这种生活,而且感到骄傲。我因此更加信靠上帝。

人类最不幸的事情,就是不同世界的人在一起争执。在争执中确定一个胜家,或者达成和解的前提,是双方承认某个共同的前提或者基础。但是,这往往是不存在的。他们从来没有意识到他们之间有很么深的鸿沟。就像老外到北京自然戴上黑口罩保护自己,北京总觉得老外在歧视他们的城市一样。

自由的生活是多么美好,同时又是多么艰难。你只有具有抛弃一切的勇气时,才知道自由是怎么回事。很少有人配得上自由,因为他们活在自己和别人强加的精神锁链里,并且还为自己的现状找好的词汇辩护。

我不在意那个世界的目光,我嘲笑的面对他们的讪笑。

英文

我每天晚都给青青念一本英语故事。我们念的是同样一本书,但是她的英语每天都在增长。而我由于老年痴呆症,念完就忘了。

她渐渐已经不说中文。我说中文时,她时常英文作答。她的中文老实说在华裔孩子里还算好的。对于我来说,这算不上严重的问题,因为我不介意用英文和孩子交流。但我知道,有些第一代移民不会英文,而他们的孩子不愿讲中文,这样的家庭注定是离散的悲剧,没有理解,也不能表达温情。

rotorua

周末再去rotorua,因为我总是想春天再回到那里。

三年前,我第一次到那里时,春天的花开得迷人眼。彼时,我想看看新西兰是否是神为我应允的家园。rotorua,如上帝的新天新地,没有眼泪,也没有忧愁。

假如神给我一份work at home的工作,我就搬到rotorua去。

生活

自从2008年结束非常失败的西藏旅行,并且经历金融危机后,我失去了对健康的生活的信念,随波逐流。从此再也没有系统性的锻炼身体。

如今,我要捡起年轻时候的好习惯,去健身房并且去游泳池。我告诉我自己,我总能在我的生活堕落前找到改变它的动力。

看看这个快七十岁的老太希拉里。请你注视她。她经历人生所有的丑闻,失败,挫折,但是她现在像年轻人一样接受挑战,演讲,辩论,四处奔波,站台疾呼,冷静面对所有的挖苦,辱骂。她肯定希望像我们一样年轻,但她比我们做得更好。

主日

从教会下午回来,第一次去brownsbay小镇的健身馆跑了一会,练了一会肌肉。出来时,小镇静悄悄的,只有一两个人在海边喝咖啡。夕阳照着深蓝的大海,这一刻沉默似金。

牧师说,忧虑本身已经是一种惩罚。爱上帝的人心怀喜乐就是奖赏。在这周日的宁静的下午,真有着与神同在的感觉。

新西兰政府政府大幅度提高了技术移民难度。

想想三年前,我移民打分其实也不够,我甚至直截了当不考雅思,但是移民官让我顺利来到这个自由世界。

按照现在的标准,我只能老死在南京。

我知道,在哪里的人生都是人生。只是,我幸运地拥有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