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到蓝泉。它是纯洁的泉水,形成了无比清澈的河,河里每一丝水草都清晰可见,在青山的怀抱里。
有个牌子上说得很牛。这里涌出的水需要一百年的时间才达到地表。它之所以是蓝色的,因为它是被过滤后完全没有杂质的纯水。我们新西兰70%的瓶装水都来源于这里。
我看了后敬仰如滔滔江水,就地喝了个够。
无题
周末来到汉密尔顿和剑桥镇。小城镇的宁静,秀丽,悠闲总使我想离开奥克兰来此终老一生。然而,我这样的程序猿除了住在大城市还有什么选择呢。
宁静的下午
太阳微弱的时候,我坐在花园甲板的边缘上,看天。
我觉得这似乎是人生最美好一刻。没有刻意得到什么,又仿佛什么都不匮乏。天空的云从来如此美好。
四周安安静静,我什么都不再需要。我只要这种安宁,我是富有的,我是充实的,我有整个世界。
小地方
新西兰是个屁大的事情都可以上报纸的地方。
看新闻,一个员工被欠两个月工资,投诉到政府,然后公司直接宣布自己破产。
这种流氓的事情中国多如牛毛(连中国的总理都似乎头大农民工欠薪),而且都无疾而终。但是新西兰不一样,政府还是介入破产程序,勒令公司做出赔偿。
周末
带娃来mission bay吃冰激凌。似乎这里的一家冰激凌口感最好。
上帝造地球的时候,给了它一个倾角。因此,北半球寒风凛冽时,我们却在沙滩上晒太阳。这是个多么奇妙的安排,我们因此有了多样性。
这周是长周末,下周还是长周末。上半年,假期有一点点奢侈,有一点点可耻。
无题
在天朝,你也许读了七年医科,二十岁行医经验,你给人看个病,出诊费也就十块钱。打个针的劳务费也就几毛钱。最让人吃惊的是,这个国家的暴民还指责你乱收红包,乱开药。
我要是医生,活在这个国家,我也要乱收红包,乱开药,否则医生活得连摆地摊的都不如。
想一想,你就知道国外医生和你谈几句话就收一两百刀是多么合理。医生的价值高于药贩子,这是个很简单的道理。假如一个国家偏要扭曲这个真理,那么所有的所谓手术红包,哄抬药价,陪睡的医药代理,挂号的黄牛,只不过是市场的惩罚罢了。
放风
我必须承认我是变色龙,每过几年我就会发生很大变化。
今天买条裤子。我已经两年没买一条裤子了。联想到在中国时每星期都要买衣服。我对这些完全没兴趣了。
中午时坐在Mall前长凳上,像老和尚一样发呆。一盒樱桃成为了我的午餐。因为放一天假,我被强迫感受一下生日气氛。流云,长空,和昆虫的鸣叫,就是我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