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天生的怀疑主义者。即使在教会里,我也不会阻止自己去怀疑。我不介意把别人问倒。
长期的怀疑倾向,其实很早使我确立了信仰。在我的心里我已经严格地把所有的命题分类。一种是我逻辑上已经有确切的证据认为必然成立的,一种是我觉得由于信仰和直觉的必然性而被确认(比如上帝的存在),最后一种是我觉得完全不可知,完全不可证明,并且也不值得去了解(比如地狱是否存在,或者是何种景象)
因此,我从不浪费时间和别人讨论没有意义的问题。比如我懒得和一个无神论者争论宇宙创造,我也没有兴趣和一个基督徒讨论个人末世论。我很少为别人的观点激动。无论一个人觉得如何有必要向我兜售他的观点,我的心里其实很久以前就已经得出结论。
信仰的差别
一个真理党的党员天天被灌输为了他的党而牺牲自己的家庭是一种美德。
在基督的教会里,一个牧师假如为了投身教会而导致离婚,或者忽视了对儿女的责任,那么在上帝的眼里他没有任何值得褒奖的地方,他只是一个可悲的罪人。
语言
一个人会说中文和会写中文,差了一百个光年。但是,会说英语和会写英语只差二十六个字母。
小孩子要是喜欢中文才奇怪。
移民难度
有朋友的朋友问我们公司是否帮助办理工作签证,如果他没有身份的话。
其实没有公司帮办工作签证。正常的做法是公司给你个offer,你拿着offer自己去办。有offer办理工签乃至移民,其难度小于一种纸的厚薄。
我以前觉得移民是非常困难的事情。其实不是这么回事。请个几星期的假,到新西兰散散心,同时找家公司聊聊,这事差不多就成了。
当然如果你认识某公司的人,而且你也足够好,那么从获得面试机会到最后,大概就像一趟美好的旅行。
最重要的人
人生最重要的人,是和你一起支撑到弥留之际的人。她依然握你的手。
你也许还曾经有过其他的人和事。但是坦率地说,你都会忘掉。你的脑容量,你的情商,由于上帝的设计,只是为一个人准备的。
今夕
白日的温暖之后,夜幕降临时,冷风在大地上吹拂。幽冥之中,我徘徊在花园里。
寂静的世界里,只有我的魂。人生的悲欢离合,是多么稀薄。曾经觉得最重的,最难割舍的,已经是云烟。
如果我从前知道有一日,会在这安静的孤岛上与世无争,我便绝不会对你说那么多话。
人生的某个阶段
也许我在新西兰能做的最有趣的工作,就是我目前的工作了。很难想象,还有更好的,在这个弹丸之地。
我每天似乎都在做一些以前从没做的事情,这种状态也许可以持续到明年五月。这是我职业生涯最充实的一年,同时就我的个人生活来说,也差不多是最好的一年。
差不多可以说,在中国的最后五年是我人生最干涸的五年,有时我甚至感到自己已经活到尽头,没有新意,也没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