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一年多,第一次看到雾。这是笼罩在低洼之地的薄雾。高空依然是透彻的,干净的。我们家地势不高,因此象是仙境里
芭蕾
自从学了芭蕾舞后,青青经常在家跳。她要么炫耀性的抬腿直腰,要么跳着奇怪的街舞一样的东西。
我们送她去,当然是她自己要求的。并非我们逼她。
我们作为父母,其实常需要面对一个难题。我们希望孩子自由地生存,自由地选择。但我们也知道,其实父母要承担某些选择的责任。否定前者的父母是自私的暴君,放弃后者的是懦弱和无能。
黑色
每当一个草菅人命,漠视人的尊严的政府装模作样地为人的生命哀悼时,我总是想笑,但是又笑不出来。
莫凭栏
晚上雯子烧了一盆啤酒虾。我喝了一点新西兰葡萄酒。
无论什么感觉,独自最好。李煜说,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他最了解独自哀伤之美。
我们在天涯孤僻之地。一家三口,唇齿相依。没有怨恨,也没有踌躇。没有亲朋,也无需好友,只求在这海天一色之处孤芳自赏,悄然开放。
冬天
门前的花渐渐的要谢去了,还有花朵在凌风起舞,却不再花团锦簇。冬天毕竟还是冬天,虽然从无霜冻的威胁。
寂寥的冬天里,天还蓝着。鸟有时低空飞过,没了夏季的喧闹。屋后的湖水清冷如镜,鸭子也不再成群。黄昏还不到,月亮便凄婉地挂在树梢上。
我时常凝视着远处绿色的山坡,那里似乎永远没有变化。等我死去时,能否在那里留下无名的冢?想起来,似乎可能不大。
信心
我信主后很少感到忧虑。我也许会为某种可能的在未来发生的负面事件作某种准备,但我很少有深重的担忧。我做每一件属于自己本分的事情,而不是指望奇迹,同时,我相信神的怜悯,保守,和看顾。
无题
今天上午带青青去Sundayschool时,在她的学校的教会顺便听了牧师的布道。教会里看起来足有两千人,大部分为白人。看起来我方圆几公里的邻居都在这里。我一般去城里的华人教会。
数据表明新西兰一半多人口都是基督徒。美国也差不多,美国人选举出的掌管国家的议员绝大部分是基督徒。
中国人经常问我一个奇怪的问题,你为什么会信神?我对这个问题会更加震骇,你为什么不信神?中国人以为不信神是天经地义的,这不过是集体洗脑的结果。自由世界完全不是如此。
神爱每一个人。神没有抛弃任何一个人。但是一个人抛弃神,或者一个国家整体抛弃神产生的后果是显而易见的。被神的爱照耀的国家,显示着完全不同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