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天蓝无云,有人穿羽绒服,有人穿短裤。

象我这种老年人还能换工作,继续干技术活,并且维持薪水,估计在天朝就是童话。

假如回到党国我和我的女儿估计都死路一条了。青青自由散漫,头脑简单,而我这种老年程序猿已经是博物馆里的化石了。感谢主,至少还有个鼻屎大的国家容纳我们。

无题

早晨从床上爬起来时,已经很容易产生眷念之情了。清冷,低温,没有阳光。我看看熟睡的青青,感到欣慰。她无忧无虑,睡到自然醒才去幼儿园玩。

脑残的人民日报认为养老制度是政府对人民的赏赐,这提醒我那个政府还欠我钱。不用再给一个腐败政府交一分钱,本来就是一件可以让人梦里笑醒的事情。

好了

折磨了一个星期的咳嗽结束了。下了两天的雨也终止了。

早晨上班的路上,看到好几道彩虹。奥克兰的彩虹很常见。仿佛是上帝在应允,这是我的子民,这是我造的天堂。没有泪水和痛苦,满地都在发光。

签证

移民签证拿了两年了,本以为可以换了,兴奋地跑到移民局。他们泼了我一头冷水。说是要从第一次入境算起。还要再等五个月。

考虑到反正我也无处可去,世界的任何其他地方也不是我的家,那就继续等吧。

程序人生

美国人若是对现实不满了,他们会想着如果换个政府会更好些。但是,如果问题摆在同样的对现实不满的脑残中国人面前,他们想的是换个政府会更差。

换个话题。
昨天我给孙打个电话。他说,据说你现在很爽啊?以前在中国,我对于他是爽的代名词。每次,我的回答总是“爽得还不够”。确实,我在中国时,虽然自觉天马行空,但也饱经忧患,愤世嫉俗,内心的苦闷非常人所能理解。
如今,我对他的评价不再持有异议。我现在处于人生中最好的阶段,我不否认这一点。我“几乎”爱我生活里的一切。
他说,你现在做老板了?这谣言究竟从何而来,我不免奇怪。我每天花100%的时间每天写程序。我挂的头衔TechLead不过是安慰工程师的牌坊。我说我去下面一个公司连这个头衔都没有了,就是一小号工程师。那就更好了,自由自在,只写程序。

英语

早晨晴朗的天空很美。有时我觉得似乎比夏季更好了,草更绿了,并且总有雨后的清凉。

黄帅刚来公司,和我开始时有一点相同。我们听不懂办公室的英语。这里的英语和北美口音差别较大,需要很长时间适应。这也是我觉得白人做老板更好的原因之一。毕竟假如你都听不懂手下的联合国部队讲什么,还做啥老板呢?

请你给个评价

我的老板经常跑到我面前,说有个人申请我们公司,你肯定认识,因为他是中国人,而且在摩托干过,请你给个评价。(其中不乏经理)

这个评价对于我是巨大的挑战。为了保证自己的诚实,我一般原则是,我只评价工程师。

我觉得中国式的管理和新西兰差的很远。

中国人的管理,还是管人的思维在起作用,它是建立在和人的关系的基础上,并已权威为大棒。这是官本位的国家的思维。在新西兰,你很难感觉老板是老板,他和你一样在完成一样使命,只不过通过不同的方法,程序,和影响力。他们给我的感觉非常专业。我在中国经常鄙视老板,但我对这里所有的管理者,产品经理,质量经理,开发经理,等等,充满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