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翁

我的边上坐着一个白发老头子,白人,他也写程序,很有经验,不过他的专长可能是硬件。他和我估计可以是完美的配合,我写内核以及其他系统软件,他帮我看硬件信号和銲板子。

按照很多中国人的人生观,他这么大年纪还写程序,应该是很失败了。和堕落浅薄的中国人解释人生除了做官还有其他道路大概是浪费时间。

人生为什么不能一直做自己喜欢的东西?我觉得我可以写程序到100岁,尤其是,年纪愈大,我觉得自己愈好,我的状态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党国防火墙不时的性骚扰,使我有时访问这个网站很困难了。

我大出血掏了十块钱,把我们家网络升级到100兆,但是和党国的链接,就象是50亿公里外的飞行器新视野号,甚至更差。

思绪

天气好的有点发疯。总是有阳光从没有云的蓝天中射下来。

从何时起,我已经没有柏拉图的梦。这些梦支撑了我的青少年。这些梦破灭的直接原因在于,我们的人生不过是罪恶的,粗俗的。那些纯洁而永恒的拍拉图感情,只是青春期的想象罢了。

我们被我们的人生惩罚的最终形式是,我们没有感情地活着,没有想象地存在着。我们在行走,不过是肉体的冲动。我们在思考,不过是大脑皮层的发射。我们经历的每一天,都在等待死亡。

道路,真理,生命

谁能想到,从我们这个阳光正明媚,没有任何严寒的城市向南开两三个小时,就已经冰雪凌厉呢?仿佛造物主把全部爱都给了奥克兰。

下午从博物馆回来,路上雯子说去Devonport那个号称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海边图书馆看看。我更喜欢它不远处的教堂,夕阳残照下,有墓碑幽深,这里仿佛是道路,真理和生命。我矗立良久,愿灵魂长眠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