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

女儿在中国夜里倒时差,后半夜睡觉前,给我发了一条信息。说是,I miss you.

在女儿很小时,她经常说爸爸我爱你。那个时候我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或许这只是孩子的一种简单的依赖性的表达。我怀疑她们是否知道爱究竟是什么。

步入青春期后,我们关系逐渐疏远, 甚至有时存在敌意。我更是得出一种结论。在我女儿的心里,并没有任何一种忠诚。因为没有忠诚,所以,也没有爱。她也没有顺从的美德。因为没有顺从,所以就没有任何舍己。没有舍己,就没有真正的爱。

然而,今天收到她的信息,我真是有一点点感动。我想,她的心里或许真的有爱这样东西存在了。

上帝的意志

今天教会的讲道题目是上帝的应许和允许。

我觉得这种差别对大部分基督徒而言没有很大的现实意义。基督徒真正面临的挑战,是他甚至不知道究每件具体的事情而言,上帝的心意是什么。

事实上,我们谈论的不是上帝的心意,而是上帝的奥秘。

一架飞机坠毁了,上面有男人和女人,老人,和小孩。有基督徒,也有无神论者。上帝的心意是什么?没人知道。

你去工作面试,或者去考驾照,或者你患了癌症,你知道上帝心意的结果是什么?没人知道。

我之所以提出这样的质疑,是反对一个人大谈特谈,按照自己意愿去揣测一个神圣,全能全知的上帝。此外,我必须谦卑地说,在我的人生里,上帝从来没有用我明确可以理解的语言告诉他要成就什么。

但这并不妨碍我顺服他。因为他已经教导我最重要的东西,就是爱上帝,爱人如己,为自己的妻子舍命,等等。

无题

这个年代,最需要的是一个伟大的哲学家。已经很久没有这种人物了。需要一个人来重新思考人的本质,意识,和意志。圣经里把这些都归结于上帝的形象。现在,有人试图把这些和廉价的人工智能和机器联系在一起。

无题

阅读过去的笔记。两件事情最使我感动,在还没有信主的日子里,我对上帝的祷告,还有渴慕。另外就是,我对雯子曾经的那种水晶一样的感情和爱。

关于后者,我应该感到羞愧。我没有持续地呵护那种感情,以至于我的心有了很多的麻木。我对此完全没有借口。愿神使我学会像曾经一样爱自己的妻子。

回忆

晚上,一个人在厨房里,喝水,玩手机。好安静的世界,仿佛只有我一个人活着。

不知道为什么翻起我在谷歌盘里的游记。估计起码十年没有碰过了,写的都是差不多二十年前的事。

我真是吃惊,那个“我”居然有这么多经历,而现在的我居然忘得差不多了。

其中一段描写在可可西里无人区经历的高反,使我忽然回到过去

“夜里,正如前一天之夜,我睡觉踢掉了大衣,被冻得非常惨。后半夜可怕的头痛再次袭来,我激烈地抓自己的头发,痛苦得无法形容。我在漫漫长夜里再一次毫无例外地保持清醒,痛苦的清醒。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永恒的。这个夜里没有风暴,却显得更加寒冷。”

我无法想象。那一年,我是怎么告别还和自己在热恋中的雯子,独自去可可西里的。嗯,那绝对不是我!

但是后来从格尔木回南京火车上,有个藏族女人说了这句话,被我记录下来:

她说,你看起来就是那种心里很野的男人。

十七年后,回味这句话。感谢上帝,我已经不是那样的人了。我在主的怀抱里找到了归宿。

愚蠢

英国是地球上最短视的国家。首先他们允许自己最好的科技公司Arm被日本人收购。现在,当中国收购他们的钢铁企业并把它关闭(大概已经窃取了所有知识产权)时,英国人傻眼了。

无题

早晨买了张火车票,准备去伦敦转转。出门前,不知道怎么想起昨天读的欧洲面临恐怖袭击的问题。理智告诉我这遇上的概率很低,我的心告诉我算了吧,还是享受农村的阳光吧。

就这样没走成。现在年纪大了,似乎症状很多。仔细想起,估计我本来就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