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

我经常说,我们的政府象朝廷一样。我错了。

报道说,我国现在的官民比例大概是清朝末期的35倍。我错得离谱了。原来我们觉得大清是最可怕的朝代,其实,那个年代是多么美好啊。中国人推翻了满清皇帝,究竟是为了什么?

猛男

家附近开了个健身会馆。每周去几次。昨天看到一个猛男。

他两手着地,两腿朝天倒立,做了几十个卧撑。我目瞪口呆地看一番。然后,猛男站了起来,把脚搬过头顶,展示了一阵标准的朝天蹬。

就力量,平衡性,和柔韧性而言,他是我看到的非人类的东西。

烂冬

在冬季徘徊不去, 春天踌躇不来的日子里, 阴雨不断, 不见天日。我愈发的觉得, 生存是一种慢性的煎熬。但我们已经付出了这么多,又不值得跳楼。我们无聊的青春, 颓唐的梦想, 就这么慢慢的磨损了。

虚无的空气

本以为实行了PM2.5的检测标准, 以后的空气就有了客观的评价基础, 以及改善的动力. 错了, 绝对错了,我们的党不会那么轻易放弃自己造假的独门绝技的.

报道说, 北京把那些污染严重地方的检测设备都搬走了, 移到了一些空气良好的地方(比如公园).

我建议政府挖一些地洞, 把设备埋下去. 在没有空气的地方, 污染岂不是为零?

民*主

公司发了选民证.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么一个奇怪的东西. 按照我们党的伟大的等额选举传统, 所谓的选举, 就是你给党已经选好的人投票,履行一下选民的”光荣义务”.

如果你不懂什么叫等额选举, 我给你解释一下. 如果选三个人大代表, 我们党已经牵出了三个人或者三只狗,你怎么选都是这三个.

收藏一下这个选民证. 也许一百年后, 就象皇军的良民证值钱了.

无题

我们的党其实是非常滑稽的。在舆论上,一直制造一种反美的方向。但是,他们纷纷把自己的子女送到美国去。王*立*军这样的中共大红人在人生快要掉下悬崖的时候,也跑到美国领事馆去寻找活路。

朋友要来

虽然我是个蔑视交际的人, 但我知道真正的朋友的价值。寒汀说她下个星期到南京来, 可以一聚, 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件几年才发生一次的美好事情。上次见她, 大概还是四五年前在成都的时候。那里常常是我去西藏的起点。她准备好酒水, 为我遣行。

寒汀是在平凡的生活里使我充满敬意的人之一。她有着自由的细腻的感情,和清新的才华。其实我对中国的种种成名作家写出文章甚为鄙视。他们远远比不上我这位令人仰慕的朋友。

足球的爱与恨

没有绝对的爱, 也没有绝对的恨, 爱恨只是为了平衡.

我有时是巴萨的球迷, 讨厌皇马; 有时, 我是皇马的球迷, 讨厌巴萨.

我原来极端厌恶莫里尼奥这个人, 现在看他则非常顺眼. 这种改变是由于一种复杂的传递法则造成的. 具体来说,是下面的因果链条:

我热爱巴西, 因此, 我讨厌阿根廷. 我因为讨厌阿根廷, 也非常厌恶梅西. 我因为厌恶梅西, 不得不继续憎恨巴萨; 我因为憎恨巴萨,只能喜欢皇马; 我因为喜欢皇马, 只能没有选择地开始接受莫尼里奥.

或许我唯一爱的一直不受任何因果关系决定的球队, 是AC米兰.

qq

qq每一天都不一样。她总是在进步, 有时她忽然吹起小喇叭, 有时她张口叫妈妈。

晚上临睡前, 她把小熊顶在脑门上哼。哼累了, 才开始入睡。她很少烦人, 不需要别人哄或者抱。我想,象我这么冷漠无情的人怎么会生出这么乖, 这么可爱的女儿? 这真是我dna的产物吗?

厚黑学

在我们国家, 美来自装神秘. 我们的老大,都是藏在幕后的.他从来不说什么,你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你只知道的是,无论你说了什么,他都知道,而且有一天,他会把你的旧案全部翻出来整你.

在我们党国, 闷声大发财是一种美德. 因此, 有抱负, 而且还说出来, 显然很不识时务. 你说出来又能怎么样, 最后也不是你说了算,最后你还是自取其辱. 因此, 在我国, 官位的最大敌人, 是你自己的嘴巴, 个性, 魅力.你必须象厕所里的石头一样藏住自己.

我们国家所有东西都不能见阳光. 如果老大的妻子儿女, 家庭帐单, 业余爱好, 饭桌闲聊全部象外国那样被暴光出来,那基本都等于政治生命的结束. 人民会下巴掉到地上. 只有一个人被赶下台, 才会享受被暴光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