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的女儿有了一趟去菜场的经历。这是一次脑洞大开的体验。她说,里面的人都在互相shouting, 比如有人大叫,你的西瓜不够甜,我要双倍赔偿。
英国的孩子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惊呆了。她也没见过顾客买草莓时像抢一样,把摊主分开卖的大小草莓强行搭配一起放到自己袋子里。
最后,女儿吃到了西瓜。外婆问她甜不甜。英国孩子被这句话吓坏了,她生怕外婆要退西瓜。她电话里对我说,我宁愿把西瓜扔了,也不会去退掉。
真的,在西方长大的孩子好单纯。
在中国的女儿有了一趟去菜场的经历。这是一次脑洞大开的体验。她说,里面的人都在互相shouting, 比如有人大叫,你的西瓜不够甜,我要双倍赔偿。
英国的孩子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惊呆了。她也没见过顾客买草莓时像抢一样,把摊主分开卖的大小草莓强行搭配一起放到自己袋子里。
最后,女儿吃到了西瓜。外婆问她甜不甜。英国孩子被这句话吓坏了,她生怕外婆要退西瓜。她电话里对我说,我宁愿把西瓜扔了,也不会去退掉。
真的,在西方长大的孩子好单纯。
总是听到东方传来一些人得癌症,或者身体不佳。我所知道的人,慢慢地远去。
我们都是地上的寄居者。早点寻到归宿,才是此生的意义。
一个人默默地在厨房磕了一晚上瓜子。
每次和老妈打电话,都感觉我们的价值观相去甚远。
老妈和大多数国人一样,并没有叫做信仰的东西。因此,生活里充满了使他们畏惧和不安的东西。比如身体的疾病,人的死亡,子女的远去,钱财的得失,等等。
这里面没有一样东西,是担忧可以改变的,也没有一样东西能够长久。有时,我真想提醒她,你需要思考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老婆孩子都回中国去了。生活更加寂寥了。
我当然喜欢安静的生活。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方式了。无法忍受那种人山人海的国家。
但是,有时这不妨碍我有些妄想。如果我能保持这种安宁,并且还能像在中国时那样有球踢,有肉吃,还能看看父母,该有多好。
人生,真是无法完美。所以,永远是道选择题。
哪怕再选择一千次,我当然还是会移民。
美国和英国这些国家,过去几十年深受一种有毒的思想侵害。就是玩金融好过搞制造。长此以往,他们都在自掘坟墓。(新冠年代时,他们就该清醒了)
西方人,总体上趋向懒惰和捞块钱。他们的好生活,本质上是一种幻觉。是建立在借钱续命和福利开支的基础上的。总有一天,中国人要革他们的命。
川普是少数意识到这点的政治家。
头发又长又乱,鸡窝一样。出门去理发,店没开。我猜想这些中国理发师都回中国去了。不知道我是否要保持这个发型很久。
春光之中,树木在开花。灿烂,夺目。这是为数不多的时候,我觉得剑桥,甚至英国本身,真是美妙。
一个人在家,打扫卫生,解闷。代价是打碎了一个杯子。
突然感觉自己过上了零欲望的安静生活。安静得就像什么都不存在,甚至也谈不上什么意义。
如果一直这么一个人,我准备去辞职。然后过上每天只花十磅的躺平生活。
想当初苏联解体时,上台的叶利钦是一个无论个人品行和政治理念都是值得信任的人(我还记得他靠着演讲击退了政变的坦克)。在那个年代,乌克兰和美国,俄罗斯签订了条约,乌克兰放弃核武,换来后两者的安全承诺。
如果说历史出了什么差错,那就是俄罗斯本质上依然是一个落后的愚昧的集权国家。就像当年纳粹在魏玛民主共和里找到土壤一样,普京也在俄罗斯虚假的民主里找到独裁的方式。而无论是这样的个人意义的流氓,还是那个陈旧的国家机器,都无法承载当年叶利钦的庄重的承诺。
今天一个人去教会。穿着人模狗样的西装,因为今天负责圣餐。
天气好得很不英国。蔚蓝,晴朗,阳光。在这个大厦将倾的世界里,这是何等的安详。主耶稣说,劳苦有重担的,到我这里来,有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