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这是个灰蒙蒙的,阴冷的日子。早晨我在床上斗争了半天,还是决定起来去踢球。自从九月去西藏,我已经两个多月没有进行任何身体锻炼。我在精神的萎靡和肉体的懒惰中腐烂,该改变一下了。

踢完球,吃了一点麦当劳就回家了。在这样的天气里,坐在床上是我唯一的选择。我能享受到被子的温暖,以及将世界的一切拒于门外的短暂宁静。

很多同事迷上了开心网,包括雯子。对此我是很奇怪的。也许我这个人过于简单现实,对虚拟的世界不感兴趣。当雯子跟我说在开心网上买奴隶,买车等事情时,我总是吃惊地想,天啊,这有什么乐趣呢?我觉得,我简直和他们不是一个星球的。

是我太认真,以至缺乏幻想了吗?如果我还有幻想的能力,究竟什么值得我幻想呢?还是让我在这个阴惨的季节修养生息,积蓄力量吧。等到山花繁茂时,也许我又会苏醒。

秋雨

晚上陪雯子加班,回家时已经十点多。黑漆漆的天空下着冰冷的雨,一片模糊。一天比一天的冷,一天比一天的萧条,一天比一天接近冬季。

这些天的心情就象此时的季节,滑向一个看不见的深渊。可是我安慰自己说,我应该从以下事实获得暂时的满足:

我还活着;我有一份工作;我有上帝的抚慰;我能握着雯子的手。

除此而外,还有什么值得忧虑的呢?在漫长的人生中,我们只能活在现在。

无题

家里的电脑染上毒,变得和我一样神经质。在我对电脑感到厌恶的时候,我常常又想,若是没有电脑,我该如何养活自己。我的答案是可怕的空白。这种可怕就象一个女人为了经济原因不得不维持灾难性的婚姻。

如果我们认为人类的幸福来源于自由,那么很显然,我们是不幸福的。

无题

晚上喝了久违的豆浆,吃了久违的油条。只有一个结论,花钱最少的,往往带来最多的快感。

回家继续收拾东西。明天晚上,我就带着雯子爬火车了。

这是我第三次带她长途旅行。前两次都不是很美妙,由于客观的原因。希望这次是好的,因为这也许是最后一次我带她去艰苦的地方。

我并不求她完全理解我的生活方式和精神世界,也不要求她能够从我感到幸福的天地里获得幸福。无论如何,正如我几年前碰到她时的那样,她依然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时间的流逝不会使我麻木,我时时刻刻在提醒自己。她是我通过向上帝的祈祷而获得的。

我状态好极了,从来没这么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