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参加一个网上的福音聚会。其中一个姐妹(我甚至怀疑“姐妹”这个词是否恰当),是末日圣徒教的(其实就是摩门教的一个分支)。我问了问她的教会是怎么崇拜的,讲的东西和我们有什么差别,等等。(我得出结论她其实不知道自己信的是什么)
也许上帝送她过来学习的,学习圣经的启示。
晚上参加一个网上的福音聚会。其中一个姐妹(我甚至怀疑“姐妹”这个词是否恰当),是末日圣徒教的(其实就是摩门教的一个分支)。我问了问她的教会是怎么崇拜的,讲的东西和我们有什么差别,等等。(我得出结论她其实不知道自己信的是什么)
也许上帝送她过来学习的,学习圣经的启示。
我晚上读书时思想亚当和夏娃这两位祖宗。两个成年人,在身体上,自然知识上,思想上是完全成熟的。但是。。。道德上他们却是三岁孩子一样。
那是什么样的天真?
他们完全不知道善恶的分别。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恶,不知道伤害和被伤害。他们也从来不知道羞耻。光着身子,就像三岁的天真的孩子。他们和老虎做朋友,没有畏惧,也从来没有被畏惧过。他们的想象力,他们的情感,从来没有被伤害过。
但是,他们真的是成年人。
我细想之下,完全被这金子一样的灵魂迷住了。这是上帝创造我们的本来面目。我陷入一种极度的饥渴中。
看到贾斯汀比伯像吸了毒,老了几十岁的肖像,有点吃惊。
据说,他是受过洗礼的基督徒。我无意评价他人的信仰状况,因为说实话,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与上帝的关系。
但是,当一个人面临生与死的困境时,他该求助于谁呢?
如果他觉得他自己的尊严,隐私,家庭关系,职业,声誉,媒体形象高于上帝,或者教会,那么他等于自掘了坟墓。如果他的教会(如果他真的还有教会的话),他的弟兄对此视而不见,那么这证明了西方教会的信仰堕落得多么可悲。这种信仰甚至不能挽救人在地上的跌倒,更不用说送他去天堂了。
今天牧师讲的经文,是关于向上帝许愿,不可以随意反悔。(但是父亲和丈夫可以否定女儿/妻子的愿)
我向神许过两个愿。来英国前,我祷告说,主啊,我要在英国的教会侍奉你(如今我在这条路上走着)。另外一个,也有不寻常的后果,在面试meta的过程里,我祷告说,如果我得到这个工作offer,就不再找新工作了(因为我不想再追逐工作,要专心侍奉我的神)
我为一份工作所做的牺牲无法估量。时间流逝中,愈显得昂贵。我失去了在新西兰的阳光和大海,还有美丽的生活。那也许是在我生命中最好的日子。
我所失去的,在神的看顾中有了补偿。我的肉体的经历已经不重要了。和神的关系,每日里都有更新。
现在团契有一半是线下的。感谢神,我真的很享受这样的过程。仿佛一个星期结束时,这个晚上总是最美好的。
在英国给美国的meta打工,职业上真是非常不利。处于信息孤岛里,无法自由交流,也不知道美国发生什么。
到现在去美国出差也没有批。希望就别批了,去西雅图对我没有什么诱惑力。
冷兵器年代结束的时候,不知道是否有人说飞机大炮的来临让士兵失业了。
确实,舞刀弄棒不再是了不起的技艺,但士兵没有失业。
如今,即便是人工智能年代,程序员也不会变得无用。他们只是手里换了个武器。
要知道,如果人类社会进入完全的机器年代,了解机器的人总是最后一个失业的。
夜里梦见摩托故址。触动了内心最柔软的那块,泪不住地流。
又梦见曾经的故人,说,哦,你和以前真是看起来不一样了。
谁能像花园里那棵树一样,永远常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