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了.

她用最恶毒的眼神望着她, 毫无顾忌. 她厌恶一切美, 爱, 与和谐, 除了自身的存在. 站在暴雨里, 仿佛没有任何知觉,因为她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她自己的眼神里.
她瞅着他.
他轻蔑地望着她. 他已经不能表达任何的爱意, 因为他爱着的是另外一个对象, 附和在同样的人身上. 然而,那是另外一个缥缈的, 被压抑的, 痛苦的灵魂. 那个灵魂永远不会回来, 除非消灭眼前的这个.
“我根本不想再见到你”, 他说, “即便你出现在我眼前, 也如同空气一样”
“可是我有使你痛苦的能力, 很轻松的”, 她笑着说. 那笑容即使在最阴暗的灯光下也是难以忘怀的.那不象是纯粹的脸部肌肉的折皱, 也不是真正的快乐, 而是一种奇怪的欲望, 毁灭性的欲望.
“你能做什么呢”, 黑客问.
她突然间用双手抓向自己的脸, 在那最美丽的上帝的杰作上留下深深的痕. 黑客失声冲上前去, 抓住她的手. 她平静地注视着他,雨水冲刷着脸上的血迹, “你同意我的看法了吗?”
“完全同意”, 黑客满怀惊惧地回答. 一刹那, 他跪到在地上, 喃喃得抽泣, 说些什么, 完全被风声,雨声遮盖.
他在徒劳地问, “上帝, 这究竟是为什么”.
上帝没有听到.
她也什么都没听到, 但是知道他在说什么.
“上帝只是你的幻觉”, 她嘲笑着.

今天

侃爷对苦恼的旺旺又说, 你要看到东风压倒西风的大环境, 看到自己占领了战略优势, 战术上损失点算什么. 你要看到,你慢慢变成了一朵花, 而她变成了豆腐渣.
YIJIA说她今天不高兴, 因为朋友病了. 我说, desease is just part of life. peopleget sick, suffer, or die everyday.
格桑花今天被人黑了, 丢了一个月的东西. 我觉得这死不了人, 只要把孩子和捐助人的资料保护好. 其它别人怎么黑都无所谓,虽然我觉得这个”黑客”挺无聊的.
但是, 生活就是无聊啊, 否则我怎么会敲这些无聊的文章呢.

汗颜

中午和侃爷喝了两瓶上次去酒吧剩下的啤酒.
下午毫无内疚的杀了个人. 他毕业后四年, 没有写过什么程序, 除了做了集成的工作. 我问所谓的集成是什么,他说就是把所有人写的东西放到一起, 最多BUILD一下. 我晕倒.
把这事讲给孙和侃爷听, 他们开始耻笑我. 说MOTO软件中心有一半以上的人靠所谓的集成生活,而且很多人在做了大量这样工作后顺利地当上了manager, 或者是project manager, 或者是operationmanager. 按照我们自己的标准, 应该首先杀掉自己一大批人.
他们嘲笑我是有道理的, 因为这都是事实.
你还是赶快去上海吧, 侃爷说, 这儿容不下你了.

祝贺旺旺

今天看旺旺精神抖擞, 问了问才明白, 他今天和女朋友去领证了. 换句话说, 她已经不是他女朋友了, 而是老婆了.祝愿他能一直如此精神抖擞.
婚姻将有些人送入天堂, 有些人进入地狱. 恋爱需要热情, 浪漫, 病态, 感性, 亲密, 和幻想. 婚姻需要的理性, 现实,宽容, 冷静, 距离, 和尊重. 有些人意识到了这种变化, 有些没有. 但它们有一点是共同的, 无论是美好的恋爱, 还是美好的婚姻,都需要美好的情感.
若是没有美好的情感, 或者没有努力去维护这种美好的情感, 爱情会枯萎, 婚姻也会变成一张废纸,因为人无须对一个没有情感的事物负责. 只有爱是被上帝祝福的, 其余的一切, 如房子, 财产, 事业, 声誉, 合同, 等等,都是可以随时抛弃的.

关爱

半夜才把工作上, 和格桑花的事情干完, 还留点小尾巴. 写点BLOG提神吧, 反正我也不会抽烟.
洪波说, 工作对我不是最重要的, 尽管她听到人过多地谈论我的工作的改变的问题. 她是理解我的. 在我看来, 工作, 吃喝,逛街, 娱乐, 等等, 都是形式问题, 其重要性不见得胜过发呆. 但是, 这不代表它们是无足轻重的, 因为我们知道,正如健康的身体可以促进人的精神世界的和谐一样, 形式的改善对本质也是有益的. 所以, 我要换一个形式.
我觉得洪波在很多方面是理解我的. 你必须承认, 被一个人理解, 部分或者完全, 是令人欣慰的. 当然,我们并不追求难以理解我们的人的理解, 我们也无需追求本身已理解我们的人的理解. 所以, 理解是天然的.
我知道, 很多人即使不理解我, 但对我满怀关爱. 关爱是比理解更加崇高的感情.
我这一切关爱感激涕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