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思考一个问题。
当一个苹果落到地上时，牛顿说，这是因为引力的作用。可是，引力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实际上，引力仅仅是一种描述性的语言符号。
这是因为，请你设想，我写了一个游戏程序。这里面有很多挥剑削苹果的动作。假如我精确地计算和控制苹果的碎片落到地上的轨迹和加速度，完全符合牛顿的定律，一个旁观者，从游戏中会得出什么结论呢？
他或许说，他看到了万有引力。但这是荒唐的。这游戏里没有任何真正的引力。有的只是规则的设定或者模拟，设定者是程序的创造者。
因此，万有引力并不是宇宙秩序的根源。宇宙的根源，在于上帝的设定。他以他的意志维系了宇宙的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