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饼

中秋, 公司又发了月饼, 我不吃, 估计没几个人吃. 我把精美的盒子(现在一般都是盒子好看)打开, 把月饼一个个拆了,看是什么馅. 据说, 年羹尧这家伙吃白菜很讲究, 把几百公斤白菜剥了, 只吃那菜心里的一点点. 我现在也是这样. 明知道没什么人吃, 很多公司还继续发, 很多人也继续送这个礼, 象狗屎一样传来传去.

中国的税负到底重不重

新浪上, 有篇关于中国的税负到底重不重的文章. 是个有点头脑的记者写的, 在中国, 有头脑, 同时又有良心的记者是不多的.他说了两个朴实的观点, 还有一些简单的事实. 第一, 要看税率和政府的服务是否成比例. 结论是, 中国的税比起世界大部分税重的国家勉强少点, 但几乎不提供公民福利. “国家统计局2004年发布的《中国统计年鉴》显示:2003年,国家财政收入为21715.25亿元,财政支出为24649.95亿元。国家财政按功能性质分类的支出:2003年,经济建设费7410.87亿元,社会文教费6469.37亿元,国防费1907.87亿元,行政管理费4691.26亿元,其他支出4170.58亿元。也就是说,只有约五分之一的财政支出直接用到老百姓身上。有报道说,我国党政机关每年公款吃喝要花掉2000亿、公车支出要花掉3000亿、公费出国考察还要花掉2000亿。原中组部部长张全景日前感叹,中国最大的政治弊端是官多为患:一个省有四五十个省级干部,几百个乃至上千个地厅级干部,一个县几十个县级干部,可以说古今中外没有过。” 第二, 要看税负是否有利于经济发展 “国家工商总局的数据表明,1999年我国实有个体工商户3160万户,到了2004年,这一数字下降为2350万户,6年间减少了810万户。截至2005年底,全国内资企业实有350万户,比上年减少30.1万户,下降7.9%” 那么中国经济增长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基本是政府投资造成的, 因为钱都跑到政府手上, 而且其效率低下不言而喻. “从1995年开始,中国的税收就以年均20%左右的高速度在增长。这种大大高于GDP增长的速度”

反社会

昨晚搭帐篷在家的露台上睡了一夜. 有风, 没有星星. 我一直想做个野蛮人, 但是, 我没有选择地装作很文明的样子. 一本户外杂志上, 有篇讲少数民族的文章. 图片上, 女人不穿衣服. 雯子几乎尖叫说, 她们怎么不穿衣服. 我说, 人为什么要穿衣服? 你是野蛮人, 雯子对我说. 我身上有明显的反社会的痕迹, 反文明的特征. 说我反传统, 只是轻描淡写的评论. 太便宜我了. 很多人身上有这种特征, 比如希特勒. 反社会性让他如此具有毁灭性. 当然,有些人只是穿着兽皮在树洞里生活. 而我如此的懦弱, 只能在帐篷里满足一下自己虚伪的愿望.

阵痛

看电视转播上的倒扁场面, 真有意思. 我估计很多大陆人要看笑话. 我觉得不必如此. 一个没有民主传统的人群在获得民主后,总会产生很多奇怪的现象(比如一个人可能被不到20%的人支持, 却当上了总统)和混乱. 美国立国初也并非没交过民主的学费.(美国人说,再坏的民主也好过没有民主) 我们就当是台湾人为我们全体中国人所承受的阵痛和摸索吧. 我为台湾人鼓掌, 不管那个人是否下台.

夜宴

看了”夜宴”. 我必须承认, 冯晓刚比陈凯歌高明多了, 因为前者的新作品虽然同样乏味得令人睡觉, 但至少, 它有了点情节. 而且看来,无论演员, 还是导演, 都不是”无极”那么变态的. 当然, 这些情节都是老套, 场景也是老套, 手法也是老套. 在所有令人厌倦的武侠剧, 清宫戏中, 冯晓刚, 张艺谋,陈凯歌正在把国人领向一条单调, 模式化, 脸谱化, 没有任何情感和思想的死胡同. 我之所以愿意捧场, 乃是要陪雯子. 那个大门牙的冯导是她的偶像. 看到中途, 坐在我后面的一个女人说, “我都快要睡着了”. 她身边的男人回答说, “我已经睡醒了”

周末

“驿处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芬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小的时候练字时, 就喜欢抄这首词. 其中有一种孤芳自赏,宁静致远的凄凉气氛.

裁员和自由

看到报道INTEL裁员的很多故事和细节. 裁员是很残酷的, 尤其对很多奋斗已经多年的人来说, 他们可能有了老婆孩子, 有车子房子需要还贷, 有父母需要供养, 等等.遇到裁员, 简直就象是掉到山崖里. 孙说, 人活着就象是水永远淹到脖子. 你挣扎着, 但也只能让水稍微上下晃晃, 有一天, 它也许还是要淹死你(所谓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 我对着窗外沉思. 如果我被裁员了会干什么呢? 我拿着那传说中的N+3的遣散费干什么呢? 我的理想一直是, 拿点钱跑到西部,或者西藏, 一个人过点清苦的小日子, 在那里自由自在, 内心满足就好. 但是现在, 也许我已经失去那样的自由了. 想到这点, 不知道为什么, 我眼前有点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