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外运动

近来似乎户外运动的事故特别多. 死了不少人. 对于这种现象, 我看到网上基本是批评意见多, 很多是所谓的专家. 说驴友怎么怎么没经验, 说AA制户外游怎么怎么危险,怎么怎么不可取. 我觉得, 即使我在南京大街上走路, 也会被车撞死的. 户外游不可能没有风险.难道驴友出去玩每次都要确定自己有个真正的专家带队? 且不说这样的专家是否存在, 在成本上是否合理也是可疑的. 我承认, 有时驴们确实低估了自己面临的风险. 不过没有人一开始就充分明白困难所在. 至于把命丢了, 那是非常少数的人.我觉得很奇怪的是, 为什么死了个人, 就让全社会站起来反对一项本来就健康的运动. 那么多人被有毒食品毒死, 或者被小媒矿压死,也不见媒体那么激动. 中国人天生缺乏冒险精神, 现在既然有年轻人敢做他们的上一备辈害怕的事情, 是件好事,当然也会遇到陈旧观念带来的阻力. 是的, 如果我们安安稳稳地呆在屋里, 可能确实会长命百岁,但是这样的苟且的活法有什么意义呢? 宁愿要一刻的死的绚丽, 也不要沉闷的一生. 何况, 在户外运动中送命是非常少的一部分.可能万分之一也不到. 我也讨厌某些人动辄谈论经验, 装备, 或者技术, 听起来十足的炫耀. 只是玩玩, 那么严肃干什么? 事实是, 大部分情况下,不需要那么多的东西. 只要有理性的思考能力, 和热情, 每个人都可以参与户外运动.

土匪

当一个土匪有了信仰后, 就变成了恐怖分子. 比如伊斯兰圣战者. 这时候杀人越货就成了事业, 而不仅仅是养家糊口. 我们相信,这个世界的很多当权者, 其实以前都是山里出来的土匪, 至少中国几千年里都是如此. 只不过大部分统治者羞于承认自己曾经是土匪的事实,开始标榜自己的贵族成分了. 当然, 土匪和土匪之间还是有差别的, 这就象MOTO的工程师也有差别有一样. 相对而言, 我更喜欢没有信仰的山贼, 他们真可爱. 其实这个世界最可怕的坏事, 都是有信仰的人干的.没有信仰的人其实很容易满足, 一生风流快活也就够了. 有信仰的土匪常常一心一意按照一个错误的规划图纸来改造世界,最终是让成千上万人垫背, 其毁灭性的后果甚至一个世纪也不能消除.

无题

凝视着堆在屋里的户外装备, 我想着遥远的路. 曾经多少次, 我希望死在那路上, 在幸福和宁静中. 那种幸福的死也许对于我太奢侈了 我走的每一段路, 无论是在旅途, 还是城市生活中, 都那么铭心刻骨, 似乎从一开始, 就不为平淡而生 上帝给了我无数的意外, 我也不知道哪里是尽头, 总是在断崖边柳暗花明. 我应该感谢上帝 我们的生命与其在平平淡淡中腐烂, 与其波澜不惊地天长地久, 莫如激烈燃烧那一秒钟, 我的财富不是金币, 也不是丹青上的声名, 而是那些沉浮的经历, 或灿烂, 或灰暗, 但绝不可有可无

腐败的典范

周末我带雯子去宁波, 她见到了我传说中的徒弟. 见到了徒弟的传奇性的腐败生活,满屋的玫瑰花, 批发市场一样丰富的化装品, 两只站起来和人一样高的牧羊犬,还有拉风的黄色甲壳虫跑车(回头率200%). 她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送给雯子. 给雯子讲她的ANNA SUI的化妆品, 户外装备, 等等. 象我徒弟这样的人, 想必在浙江这块地盘上是很少见的. 她很少算计, 性格也比较直率, 她不仅仅愿意把钱花在自己身上,也愿意去帮助自己的朋友, 以及孩子. 当然我一天天看她变得沧桑起来, 如同她看到身边的同事变得沧桑一样. 对于观察者来说,这是个可怕的历程. 看到别人每天在重复自己的道路, 在别人身上看到自己曾经的故事, 会加剧一个人心理衰老的程度. 我没什么女性朋友. 也许徒弟和洪波是和我交往比较多的, 在她们身上, 我能感受到关爱, 和诚实的心.她们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无论是性格, 经历, 还是生活环境. 她们两之所以吸引我, 是因为她们身上体现出的不寻常,那种平常人无法达到的境界, 即使她们的不寻常之处可能是不等同的. 现在我可以集中精力考虑去西藏了.

秋游

有些人可以抛弃一切, 幸福地流浪一生. 我在旅途中看到一些四十几岁的人, 没有什么固定收入, 没有财产, 没老婆, 没孩子,就这么游荡着. 走到哪里是哪里, 活到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 如果真能永远这么心里放下一切, 无所羁绊, 当然是不错的. 我过不了那样的生活, 尽管我曾经做好那样的准备, 飘到五十岁, 然后找块地把自己埋了. 我成了不了永远的行者, 因为我无法超脱. 我心里用情太深, 走到哪里, 心里都有根绳在牵着.我曾经对齐秦如此钟情于配不上她的轻浮的王祖贤感到遗憾, 不过我是理解的. 愈是象他这样的孤独, 冷漠, 桀骜的人,愈是难以跳出内心的热情吧. 九月份公司开始组织秋游. 我很少参加公司的活动,主要去的那些近处的景点在我眼里基本都没有什么价值,部而且群体活动总是有点奇怪的. 不过我想, 如果能陪雯子一起散散心,也是可以接受的. 就去乌镇吧, 这是众多线路中她最可以接受的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