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与子

前两天,给我老妈打电话时,她指桑骂槐地谈到自己的孙子,也就是我哥哥的儿子。她说,绝不允许他出国,都跑到国外去干什么? 我冷笑地说,你有什么权利强迫你的子子孙孙和你一起留在中国承受苦难?你生这些孩子的所有目的难道只是让他们和你过一样的生活? 她说,难道我死的时候,不需要一个人把我送到火葬场去? 我说,你什么时候会死?二十年后?难道就因为你二十年后的某天要死去,就必须你所有的儿子和孙子在你身边耐心等待二十年,给你陪葬? 她说,谁要你陪葬? 我说,等你的死的时候,你的儿子已经多大年纪,白发上了头,连的孙子都已经定型。这和陪葬有什么区别?就为了把你送到火葬场这件事,所有几代人都要为你断送青春和美好前程,是吗?我为什么不能从国外回来给你送了终再走? 在我连番抨击下,她最后让步了。她说,我有时脑子确实坏了。你要承认年轻时我一直支持你出国的,我支持你考GRE,但是现在老了,确实心态变化了。其实,你在国外呼吸新鲜空气,我也是很开心的。

无题

中国是个狗眼看人低的国家。久而久之,一个穷人形成了扭曲的心理。假如你冷待一个穷人(其实你对任何人都这样,或者你不理睬这个人仅仅是因为懒得说话),这个穷光蛋的心理就会产生巨大的伤害。他会愤愤不平地想,你不就是比我有钱?你看,他很自然的对号入座了。 一个人不应该和穷人,或者社会低下的人交朋友,原因也在此。因为,他们的心灵如此脆弱而卑劣,以至于他们容不得任何有意和无意的冷待。你必须时刻去呵护他们。相反,若你的朋友是个富人,或者一个地位高贵的人,你尽可以以任何形式对待他们,甚至是嘲笑,鄙视,责骂。他们可能完全不在乎。 这是我认识不少人之后得到的教训之一。

又要迎来一段寒冷的日子。下周一似乎要到零下27度。 今天早晨从停车场走到办公司,只有几分钟,但是寒风呼啸,皮肤如同被刀刮一般。难以想像,如果等到公司搬到Downtown,我们起早摸黑赶火车,那将是什么样的生活。 好在,空气总是如此清冽。我南京时我常常咳嗽。到了美国,再也没有任何呼吸系统的问题了。 这个周末,看看是否可以去偷欢,看场电影。

没有雯子和青青的日子,我虽然并不空虚寂寞,但也完全没有幸福感 我们所理解的所有幸福,并不能来源于自身。 我并不害怕一个人生活,这是实话。因此,我一直不理解一些老年人一定要把子女栓在自己的生活里陪葬。我一个人,可以追求自身的宁静和满足。假如我的妻子儿女在身边,我就全心爱她们。我可以接受任何一种生活状态。 我唯一没有选择的是,我的女儿还戴着纸尿裤。她需要我,并且依赖我。我可以抛弃全世界,却不能对她有任何颜色。假如任何人妨碍我为我女儿做出的选择,我并不介意把这个人看成我的敌人。

无题

党国的银行真是太烂。 汇入账户的钱,你没办法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这要在美国,简直无法想像。可以随便洗钱。 上次我考虑买房时,想打印个体面的银行账户对账单给贷款公司,工行也无法提供。你只能截屏。 党国银行还生活在旧石器年代。

意外

一早醒来,发生了两件事。 我国内的工行账户莫名其妙多了一万多快。不知道从哪里汇来的。同志们,如果你一心想给我个新年礼物,无需通过这种默默的活雷锋方式表达对我的感情(博客多留言就好了)。请你无比告诉我,我何德何能,受此大礼! 我也有另外一种怀疑,也许摩托中国在和我解除关系一年后,突然发现少给了我一笔钱,于是补偿于我。如果如此,我也非常感动。一个多么伟大而美好的公司,从来不贪污员工一分钱。我隔着太平洋鞠躬了! 另外一件事,不那么好。联想在上个星期取消我的订单后,今天突然发信说,我的电脑已经SHIP了。我顿时被惊呆了,第一次碰到这么做生意的豪迈的方式。我急忙打电话说,你要么自己召回,要么免费送我,总之我不付一毛钱了。当然,他们选择了前者。

流感

我认为以下真理是不证自明的,我们的基因比老外坚强。 组里的老外纷纷病倒回家了。美国人似乎在流感面前特别脆弱,因此他们对于注射疫苗很重视。我们似乎不以为然,毕竟我们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是吧?经历了雾霾,地沟油种种的洗礼,还有什么病毒能够击倒我们呢? 买了电脑后,和以前一样,我又继续买软件。买了正版Windows7(为的是双启动),还有个MAC版的Office。

无题

如今我人生的快乐,仅仅是坐在房间里,敲打我的MBP(这是苹果制造的唯一使我赞赏的东西) 我想起遥远的过去,人生充满激情的时候,恍如云烟。当你老去的时候,关于自己的人生,你只能得出两个结论。第一,我已经经历了。第二,我不在意了。 抛开万物,唯有宁静。

无题

看到一个所谓的中国老人被美国警察殴打报道,笑了。 为什么警察不直接掏枪毙了他呢?在美国这样的法制地方,一个人如果推搡执法者,那只有两种可能。他脑子确实坏了,或者他本来就不想活了。 很多人中国人到了美国,对种种现象不理解,或者还用他们的传统有色眼镜来看美国。觉得这地方真没人情味。然而,这恰恰是美国如此伟大的原因。不管你是不是上了年纪的,也不管你爹是不是奥巴马,如果你挑战法律,就是死路一条。 我前两天从Ohio开回来时,一辆警车闪着红灯,从我边上呼啸而过,顿时所有车都停了下来,没有人再敢挪动半步。然后,十几公里的长队堵了七八个小时,期间,紧急车道宽得可以跑两辆马车,但是没有一个人投机取巧从那里溜走。在美国,警察是绝对权威的象征。他们办事非常有礼貌,但又神圣不可侵犯。没有任何人敢和他们有肢体接触,也没有任何人寻死去顶撞他们。 正因如此,每次我看到美国警察,心里都充满安全感。在寒冷黑暗的晚上碰到他们,你的心里甚至会产生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