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直开会,到晚上八点半。
meta的会不是那种你带着耳朵听就行的会。它耗尽你的大脑细胞,就像写程序一样。
老婆在生病,娃在叛逆期。整个家庭出奇地冷清。
下午一直开会,到晚上八点半。
meta的会不是那种你带着耳朵听就行的会。它耗尽你的大脑细胞,就像写程序一样。
老婆在生病,娃在叛逆期。整个家庭出奇地冷清。
晚上从伦敦回到家,有点筋疲力尽。
有个同事说(一个很爱钱的俄罗斯人),你进来时是公司股票最低的时候,所以你肯定现在不想走。
我的问题在于,我不知道还能去哪里。很多次想过这个问题。这个公司的人平均服务年限只有三年。
如果Trump当选有什么好处,我能想到的唯一益处,是让美国的白左们,英国的白左们发狂,精神分裂,口吐白沫。如果是这样,他做总统也挺好的。
在公司写程序,一个年轻人盯着我的大屏幕,惊异地问,你用的什么编辑器?
现在,除了我这种旧石器年代的程序员,大概没有人用vi或者emacs了。
今天继续去伦敦,送孩子上学后。有点疲惫。
不过真正让我沮丧的,是Marissa这种懒惰,散漫,从无时间观念的作风。早晨看着她磨磨蹭蹭,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有点生气。
我猜想,她的未来不会太美妙。
下午六点钟,在办公室找会议室。发现都满了。Meta的人都这么拼命吗,都不回家了吗?
白天昏昏沉沉,晚上却失眠了一夜。一大早起来,要赶火车去伦敦干活。老婆生病了。感觉有点顾此失彼。
白天一直犯困。不知道是时差没调过来,还是因为在美国的鸡血用光了了。
今天参与meta面试。只是实习,第一步。看到来面试的年轻人,充满怜悯。美国大学生就业其实也不如从前了,愿他们都通过。
在朋友这个话题上,我和Marissa实在找不到什么共同点。所以谈到最后都像鸡同鸭讲。
飞机降落在阴暗潮湿,没有阳光的伦敦。
到了剑桥。打车去教会。崇拜刚刚结束。
弟兄问,你是不是乐得不想回来了。我说,我当然要回来的,这里有我的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