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又来了碗鸭血粉丝汤。久远的大学年代的回忆。
我没有怀旧的情绪,一点也没有。但是我很欣赏鸭肠咀嚼的快感,还有鸭血的润滑。尤其是,它只要两磅钱。在英国,就算是持枪抢劫也找不到这样的生意。
如果说有什么比较贵的话,就是我不小心带女儿去买衣服。这十二岁的毛孩子好像明白了一点时尚。她毒辣地挑了两件衣服,大概三百磅的样子。说实话,即使按照英国的标准,这也不便宜。
晚上又来了碗鸭血粉丝汤。久远的大学年代的回忆。
我没有怀旧的情绪,一点也没有。但是我很欣赏鸭肠咀嚼的快感,还有鸭血的润滑。尤其是,它只要两磅钱。在英国,就算是持枪抢劫也找不到这样的生意。
如果说有什么比较贵的话,就是我不小心带女儿去买衣服。这十二岁的毛孩子好像明白了一点时尚。她毒辣地挑了两件衣服,大概三百磅的样子。说实话,即使按照英国的标准,这也不便宜。
和前摩托同事吃完南京最后一桌饭。谈话间依然是满满的哀叹。仿佛这是一艘即将沉没的巨轮。
明天去上海,该回家了。
你或许爱一个人,但这个人没有信仰,这是天堑一样的鸿沟。你看着她的时候,每时每刻都意识到,这只是没有生命的尘土。她在呼吸着,但她的灵已经死去。
这个人可能是你的母亲,也可能是你往昔的挚友。
主能够预知魔鬼的伎俩,因为这样,我才没有跌倒。
这个世界就像上帝的梦。
今天和南京的亲戚告别,他们问,什么时候再回来呢?
也许再过三年,我说,如果“习主席”允许的话。
我真的再也不想回来了。我对这个国家的一切充满厌恶。但是,我还是会回来的,这里有我的亲人。
一个朋友说,她不相信上帝,她相信自己所见所闻所感。
我说,你不相信上帝,这正是你无法理解我的心灵的原因。
我猜想,这句话很残酷。或者她认为我们的关系足以好到使她可以触摸我的灵魂的程度。
看着中国这些密集的冲入平流层的火柴盒子,我想,这里一个小区估计就要超过剑桥人口。
中国当然人口多。可是英国也不少,巴掌大国土上有七千万人口。如果说两国的根本差别在什么地方,就是你无论住在英国什么地方,都有生活品质保证。根本不需要所有人挤入大城市的染缸里。
来到杭州火车站,回南京。继续最后的奔波。我只剩下两桌饭,回英国前。
我今天在杭州因为朋友介绍参加了一个当地教会的崇拜。领圣餐这个环节时,屏幕上打出几行字,有以下行为的不得领圣餐,比如婚前同居(没有被处理的),或者接受异端思想的(其他记不清了)。
因此我第一次作为一个基督徒没有领圣餐。现在,我想谈谈这个神学问题。
我的看法是,这种规定在圣经上完全没有根据。是一种律法主义的陈旧思想在作怪。一个信主的人当然要保持灵性和肉体的圣洁。但是圣经没有这样的说法,就是教会需要调查你几十年的(信主前)老底,似乎这样才能纯洁一个教会。
事实是保罗对哥林多教会说你们信主前都是十足的罪人。没有证据表明他们加入教会前被保罗处理过。
圣经里有的只是,比如保罗说,要把教会里的犯罪的驱逐出去(他特地提到一个和自己父亲的老婆有性关系的事例)。保罗强调的,是一个声称已经信主但正在犯罪的人。
仔细寻思,历史不乏虚假的教会或者教导,把一个基督徒带离纯真的信仰,用律法主义的框架使他把得救建立在错误的东西上。罗马天主教,以及清教徒就是这样的例子。
基督教的信仰,是建立在悔改上的信心。一个人只要发自内心来到上帝面前悔改(只有上帝真正知道一个内心悔改,并赦免他),相信基督的血足以洗清他的罪恶,他就和上帝和好。任何背离这一信仰的人,都应该好好读圣经。
这种律法主义最荒唐的是,他们没有列出所有上帝憎恨的所有罪。他们的字幕应该说,所有犯过罪的(未被处理的)人都不得领圣餐。把婚前性行为挑选出来(甚至杀人都不提),正是律法主义最廉价的教导的体现。因为他们的认知停留在我只要不犯某种罪,就是上帝眼里的好人。
然而,圣经的教导向来是,我们是十足的罪人,没有任何一种罪可以被忽略,没有任何一种罪可以被宽恕,如果不是上帝白白的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