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苏州来到上海,见到老朋友。一起敬拜。晚上住在一栋私人豪宅里。
上海是一座永远轰鸣的城市。这体现窗外的高架桥造成的噪音上。有时只有来到中国,你才知道英国的城市的设计是多么令人愉悦,比如伦敦。
从苏州来到上海,见到老朋友。一起敬拜。晚上住在一栋私人豪宅里。
上海是一座永远轰鸣的城市。这体现窗外的高架桥造成的噪音上。有时只有来到中国,你才知道英国的城市的设计是多么令人愉悦,比如伦敦。
我小的时候觉得自己无能为力,甚至无法拯救我那只失去的猫。现在,我依然充满无力感。我想,这种无力或许不是出于力量的匮乏,而是自私和清高。假如我能勉强自己做一些自己鄙视的事情,或许我能够完成一些拯救。
今晚酒喝得不多,半夜闷坐在酒店的房间里,思考人生。
离开了久远的家,来到苏州,看了母校。见到了大学和高中同学。最后一次见到他们的日子,大概是二三十年前。
一个人的性格是一个人最稳定的东西,以至于经过历史的长河,它还停留在抛锚的地方。
墙上政治标语的多寡和文明程度成反比。
向一个不承认自己有罪的人怎么传福音呢?我想这不可能。基督在十字架上的死,“似乎”不是为他准备的,上帝也“似乎”并不爱他。
明天我就离开家乡了。去苏州,继续下面的旅程,直到最终回到英国。
某种意义上,在家乡的经历是失败的,如果考虑最初的目的。这使我更加的谦卑。
似乎每个人都想逃离这个宇宙的中心,似乎这里每个人都预计更加惨淡的日子即将来临,除了拿着养老金的。
满大街都是穿黄背心送快递的,见证了这个国家劳动力的惊人廉价。很多大学生研究生进入快递业又见证了人生的艰难和幻灭。
我所出生和长大的家族,是个感情冷淡的地方。这里面,很少有交流,或者平等诚实的对话。如果有什么交流或者对话,就是吵架。这儿没有什么真实的爱,爱他人首先是为了自己的好处,爱他人总是基于使自己感到舒服而不是他人的感受。这里没有父母对孩子无条件的爱,也没有丈夫对妻子无条件的爱。孩子对父母的终极价值在于养老送终。妻子对丈夫的价值不过是免费的佣人和繁衍后代的工具。
不知道为什么, 回到中国,我又产生一点愤怒感。可见,这是有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