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送我两本中文灵修的书。感觉还是不如读英文顺畅。
很少见到写得优美,流利,深刻的中文。大概是,海外这些华人(包括我自己),中文能力处于残废不全的状态。
失去通过语言感动一个人的能力,就更加信靠圣灵的工作。
长老送我两本中文灵修的书。感觉还是不如读英文顺畅。
很少见到写得优美,流利,深刻的中文。大概是,海外这些华人(包括我自己),中文能力处于残废不全的状态。
失去通过语言感动一个人的能力,就更加信靠圣灵的工作。
天气阴冷得像是地狱。这是所谓的三月。
我想今年回中国。因此,得谋算搞签证的事情。很难想象,我去全世界都不要签证,除了中国。
我也知道,我这辈子去中国,大概也不会很多了。我去那个国家唯一的愿望,是看看父母。
除此而外,很想去美国。个人旅行。或许明年可以请个长假,去美国东西海岸和芝加哥。看看思念很久的兄弟姐妹。
睡了一个下午。起来,天已经暗了。
我想起童年。有时去农村的奶奶那边。在夏日的午后,经常倒在地上的凉席上睡着。醒来是已经是晚霞在天空的时候。
现在,那个奶奶已经死了,那屋子已经铲平了,那农村的田地已经变成工厂,那童年甚至在记忆里已经磨灭了。仿佛,我现在所思索的,不过是某人移植在我脑海里的幻灯片。
星期六不工作,是件很奢侈的事情。我坐在客厅的沙发里,产生了一种可以理解为幸福的感情。
周六要带团契。工作忙到周五晚才想起还没写slide。于是,接着写到凌晨三点钟。感谢上帝,似乎也不累。
自从新冠以后,似乎我再也不带隐形眼镜了。一直带着镜框,一副很有知识,也很油腻的样子。
梦见去美国,丢了护照。哭,醒了。
半夜,坐着有点愁。工作的一件事情,似乎走到死胡同里。
这不是第一次这个公司问我想不想去的问题了。我想了想,如果到了年底还是一地鸡毛,那时我的卖身契也结束了,我会考虑换工作的问题。
晚上辅导了女儿一阵数学。私校的卷子。
我有点绝望。因为,英国公立学校的教育太差了。即便是她这样的所谓好学生,也跟不上趟。
加上工作上的一堆鸡毛。说实话,这个晚上有点不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