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人人感到厌倦和愤怒的年代。
财政部长的老婆的税务情况被捅出后,引起轩然大波。
其实,她没违反任何法律和规定。她只不过在印度的收入没有给英国交税。
要是我在新西兰有收入,我也找不到理由在英国交税。
当然,我不是财政部长。这是本质区别。尤其是,我没有像他那样给英国人民增税,我在海外也没有她那样的一千多万英镑的收入。因此,那些已经付不起油钱和电费的英国人,他们的愤怒不用我来承担。
这是个人人感到厌倦和愤怒的年代。
财政部长的老婆的税务情况被捅出后,引起轩然大波。
其实,她没违反任何法律和规定。她只不过在印度的收入没有给英国交税。
要是我在新西兰有收入,我也找不到理由在英国交税。
当然,我不是财政部长。这是本质区别。尤其是,我没有像他那样给英国人民增税,我在海外也没有她那样的一千多万英镑的收入。因此,那些已经付不起油钱和电费的英国人,他们的愤怒不用我来承担。
主日崇拜后,坐在青草地上晒了半天太阳。听着鸟鸣,看着野花,在春风里神游。
无论什么时候,来到神面前,都感到自己污秽不堪。我们可以读一辈子的经,做一辈子的祷告,修练,忏悔,立志,都无法改变这种地位。这世界没有一个合格的基督徒,如果我们想靠自己的品行站立在上帝面前。
一个两千多万人口的城市,其存在的基础,本来是看不见的市场规律,和个体自发性的选择和努力。
但是,如果你甚至禁止市民出门买菜,这是历史上没有过的行政极权尝试。在上海这样的城市规模,没有问题才怪。
如今的资本主义国家,愈来愈不像资本主义国家了。
在伦敦坐地铁,只是四站路,三个人花了十六磅。说实话,我觉得很昂贵,对于一个规模化运行的交通工具而言。
然而,这么昂贵的价格下,伦敦的地铁工人还经常罢工(如同那些全国性的铁路工人)。难道他们的待遇低于其他同类的工作群体吗?不是,仅仅是因为他们有绑架公众的特权。
任何靠坐火车通勤去伦敦工作的人,也都明白我说的话。这个国家被工人和工会绑架了。
如果你一个人开车去伦敦烧的汽油钱显著少于火车票价格,这肯定说明经济规律出了问题。
回到了剑桥。
我思想自己,我爱宁静的生活。因此,神把我放在这个地方。
我不是那个二十多岁时那个流连酒巴的罪人了。虽然我偶尔还可以在霓虹灯里找到一点感觉,我更享受家周围的夜黑风高的氛围。
虽然喜欢伦敦,但是离开时被迫挤地铁的沸腾场景使我意识到:感谢神,我没有住在这里。
碰到每次来伦敦必遇到极端分子Extinction Rebellion的游行,交通瘫痪,连打Uber 都不行了。
伦敦这样一个超级城市里,没有什么戴口罩的(人山人海的博物馆和剧院),再联想上海那一点病例要搞得人喊救命,我必须承认,这是个人格分裂的世界。
从天黑了就得上床睡觉的剑桥到了永不停息的伦敦,真是农民进城。
剧院看了一场戏。看完了已深夜。本来还担心黑夜走回旅馆的安全问题,结果是,满街人。
我发现这世界挺和谐的。觉得党国好的,在享受党国。觉得自由好的,都投奔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