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公司开大会,很沉闷。
Arm是个不敢有很大想象力的公司。它的财务状况决定了它没有自由。它不能像谷歌苹果那样想做什么先烧十个亿玩玩。以后上市了,局限性会更加突出。
以至于,直到现在,我们甚至不能有个Arm笔记本写程序。
今天公司开大会,很沉闷。
Arm是个不敢有很大想象力的公司。它的财务状况决定了它没有自由。它不能像谷歌苹果那样想做什么先烧十个亿玩玩。以后上市了,局限性会更加突出。
以至于,直到现在,我们甚至不能有个Arm笔记本写程序。
后天到伦敦的主要行动,是看场戏。这还是一个冷淡的季节,希望夏天能再去一趟。
晚上给AMD写信,说我不能去参加他们最后一轮面试。在目前情况下,我心里没有平安。
明天和Meta电话讨论最后一轮面试,估计我也得锯掉他们。我想,很大可能我会给Arm再干起码12个月。
这很像我以前经历的重演。不过,我的心里没有沮丧。我感谢我的神,他的灵催逼我做这些决定。
新闻讲的最多的,除了战争,就是生活成本上升的问题。
看到报道,有人讨论是否可能一个星期只花25镑让两个成年人和三只猫活一个星期的事情。这是穷人的话题。
我们这些幸运的人,没有想象过,即使在西方国家,也有很多人面临填饱肚皮和取暖这样的二选一的命题。
很多年我都很厌恶联合国,一个吃喝扯谈,烧钱的机构。屁事也不能做,因为连流氓都有否决权。
自由,是何其珍贵!
在这疫情的时候,活在家里的自由,不受骚扰的自由,控制自己身体的自由,买菜的自由,和不受恐惧掌握的自由。
感谢上帝。
今天翻开我的合同。发现如果工作不足24个月,我是需要赔偿Arm为我承担的那些移民成本的50%。我本以为12个月后就不需要了。
当然,Arm的要求是很合理的。我对此没有任何不满的地方。也许我的下一个公司愿意为我承担这些费用,但是想到我对别人的亏欠,这是让我没有平安的感觉。
什么时候,才会春暖花开,愁云散去,重获自由,好使我去美国看看呢?
Arm工作如果满五年,可以休一个月假。不知道我是否能耗到那天。我希望有个足够长的假期,好使我能够看望我牵挂的所有在芝加哥和加州的兄弟姐妹。
在一个政府完全不信任人民的国家里,人民就像白菜。
全世界都已经证明了,集中隔离在omicron面前迟早要崩溃。绝大部分感染者本应该呆在家里,自然康复。
在中国,政府的行政意志不可能相信人民呆在家里。于是,他们浪费巨大的资源把所有人集中管控。有报道,一些上海人被迫坐十六个小时的汽车去隔离点。
AMD要面试我。我想,AMD也是江湖上的一块招牌,就同意了。
一直想念新西兰。英国只是我的停靠站。希望这停靠不超过十四年。新西兰是我的归根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