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奥克兰,冷风乍起时,有阴柔的美。暮光低沉,静若处子。有月牙挂在半空。
我此刻如果活在其他地方,生命形态有什么不同呢?不会比这更好。
主啊,感谢你把我们放在这里。
傍晚的奥克兰,冷风乍起时,有阴柔的美。暮光低沉,静若处子。有月牙挂在半空。
我此刻如果活在其他地方,生命形态有什么不同呢?不会比这更好。
主啊,感谢你把我们放在这里。
我们的欲望是我们可怕的敌人。
我们按照自己的欲望求上帝,得到时,欢欣鼓舞,好像今天上帝与我们同在。如果没有,陷入悲伤,因为神离开了我们。
神什么时候离开了我们呢?是我们离开了他。我们按照自己的偶像塑造我们的神,就像我们塑造圣诞老人一样。
今年只剩下两个周五了。
这一年,充满苦涩,还有感悟。上帝很多伟大的工作,是通过灾难实现的。我要说的是,他通过灾难改变了我的生命,使它更好,更完整。
英国人和欧洲人的谈判,只剩下不到两个星期的时间。直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离婚后是否还是好朋友。或许,他们想拖到那天午夜十一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
最后,他们要么说,我们还深爱对方,要么说,我已经尽力了。
奥克兰的夏天,明媚的阳光持续到很晚,很晚。
主啊,我是愚拙的,你是全知的。我就在这天空下仰望你。求你挂念我这尘土。
我们每周去教会的一个小时很渺小。我们每天的生活,都是对信心和信靠的试验。我们对上帝的爱,体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里。我们和罪的斗争,也是如此。
青青说,我成了teenager 后,我不会像他们这样的。
她说的是海滩上的这些成群的青少年,男男女女,穿的很少,躺在一起。
在西方这种自由世界里,没有道德约束的情况下,这些人有什么禁忌呢?他们人生里有其他重大的目标和规范吗?
我们如果教育孩子,以什么为基准呢?只有圣经。
我对女儿唯一的要求,是嫁给基督徒。不是说基督徒一定很好,只是基督徒犯罪时,至少心里还有对上帝的愧疚。生活中,总有中力量指导他们。
在家干活没心思。溜出来和青青到海滩上。她偏要挑棵树下坐着,边上的沙地上是穿的少得不能再少的趴着晒太阳的年轻女人。
我感觉有点坐不下去。
除了你,谁能给我公平和公义呢?
主啊,如果你准备恩赐我,我就欢喜地接受。如果你想让我继续像现在这样,我也满怀感恩赞美你。因为,主啊,你是我唯一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