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子今天参加公司的圣诞活动。据说是两个小时的扔斧头的游戏,据说是那种真的可以砍死人的斧头。
低头沉思,我老了。究竟何种缘故,现在人在这里面能找到乐趣。
雯子今天参加公司的圣诞活动。据说是两个小时的扔斧头的游戏,据说是那种真的可以砍死人的斧头。
低头沉思,我老了。究竟何种缘故,现在人在这里面能找到乐趣。
晚上,一个人在电脑前写程序。感谢我的神,我对这份工作,如同初恋的日子。
我和以前如果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我想抓点时间写些open source 的代码。这一切,都是为了快乐。
今天接到女儿,她说,爸爸,好像我在营地玩得忘了你了呢。
果然是我生的。我向来特立独行,无情无义,无牵无挂。生个女儿,也是如此。
女儿走了,真的有点想她。不过,我是有理想,有追求的老人。在家读书,写程序,做梦。
女儿和爸爸一样。她离家的时候,毫无牵挂,头也不回地,开心地走了。(据说别人家的孩子要在家掉不少眼泪)
如果这就是孩子想要的自由,我愿她得自由。
今天是女儿camp day, 把她送到校园。满眼是兴奋的孩子。
新西兰已经在培养小背包客了。
今天晚上,是我的空巢人生的序曲。
买了一条巨大鱼。回家,酱油醋大蒜香菜尖椒为伴,烧了。和着一点白葡萄酒。对着满目夏光,眯眼看人生。
以前,只是风闻有你,
如今,我的瞎眼得以看见
谁能怜悯我们这些尘土呢
我的父,我的神,我的主
我们就像这宇宙的弃儿,
如果你从未出生
我们生的孤独,死而无望,
如果你的爱不是足够宽广
青青下周学校野营。她晚上打好包,兴奋得上窜下跳,看起来整个宇宙已经罩不住她了。
我不能笑话她。这难道不就是我十几年前每次背包去西藏的情景吗?出行前,每个晚上都无法入眠,血如烈火般燃烧。
我有过自由奔放的日子,从未亏欠过自己的青春。因此,我没在心里羡慕过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