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问我为啥这么累的样子。
我说,爸爸和别人不一样。很多人因为做了很多工作感到疲惫。我因为没有对智力和心理造成足够压力的事件感到厌倦,疲乏,和沉闷。
这会成为我在新西兰的长期的精神状态。
女儿问我为啥这么累的样子。
我说,爸爸和别人不一样。很多人因为做了很多工作感到疲惫。我因为没有对智力和心理造成足够压力的事件感到厌倦,疲乏,和沉闷。
这会成为我在新西兰的长期的精神状态。
如果一个国家有个领导人做了二十六年,那么你有很大把握这是个流氓国家。
尤其是这个流氓还是前苏联解体时的遗留产物。苏联给人类贡献了很多罪恶的素材,不仅仅是在历史教科书上,也在今天的现实世界里。
苹果商店的30%抽头,是一件非常邪恶的事情。
它曾经抱怨说,高通的专利按照手机零售价抽头,就好像一样沙发的价值取决于它摆放的房间。
这是一种惊天地泣鬼神的虚伪,是一种令人发指的厚脸皮。(我不能肯定,人类历史上有比苹果更虚伪的公司)
因为,这个摆放房间更加昂贵。这个房间把所有展览品抽成30%。
我很高兴有人法庭指控它了。只是,生活是否会有了公正,很难说。
傍晚,灰蒙的天空,冷风在低空呼啸。
一个下午基本都在不停编译程序,机器很慢。后悔当初买了个超薄设计的笔记本。降频很明显。
香港特首说,她的信用卡用不起来了。噢,看来还是美国人的制裁立杆见影,你连花钱都困难了。最具有讽刺意味的,党国的驻香港银行也不敢给她开账户,因为得罪了美国人,银行倒闭不是闹着玩的。(看来关键时刻,爹娘是真是假一目了然)
据我所知,中国政府也学着制裁了一些美国议员。不知道那些议员可有生活困难否?
半夜醒来,发现特斯拉股票在狂涨。我真是不喜欢跟潮流的。但是,我还是买了两股。我在股票上的投资很有限,主要以娱乐为主。
这是一个荒唐的年代。美国今年已经产生了三万亿赤字,全球股票的市值已经超过GDP。所有人都在印钞票,所有人都在忙着LOCKDOWN。
我想几十年后,我们的后代很难想象,这几百年一遇的灾难的源头,居然是比流感强大不了很多的武汉病毒。
女儿问,why are you so depressed, daddy?
大概实际情况是,从她的角度看,我无疑是很忧郁的。但这仅仅是一个角度问题。
她的人生如鲜花开放。假如没有受到我特别的批评,她总是处于微笑,大笑或者做梦也会笑醒的状态。
而我,已经视生命大部分为粪土。我欣赏她的生命,同时也没觉得我有什么不好。
我就好好爱我生命里剩下的为数不多的东西,我能够追逐的,已经渐渐些微。我已经为见我的神做好了准备。
生活在一个因不公而动荡的国家,是不幸的,如白俄罗斯。
生活在一个因不公而伪平静的国家,更加的不幸,如天朝。
女儿问我一些过去的事情,我发现很多事情在我脑海里非常的淡漠。
我说我离开中国时,很多事情已经leave behind。除了一些非常个别的事件。
她好像很能理解似的,那你还记得什么呢?
我想了想,我就记得和你妈妈相遇的那些事。我于是给她讲了我怎么认识妈妈的。
我心里充满了深沉的悲哀。生命是多么没有意义。我们辛苦地挣扎,追逐,付出苦难中的热情。最终居然都忘却了。
她问,除了我和妈妈,你还爱谁呢?我想了一会,找不出答案。
她说,难道你不爱你的妈妈,爸爸和哥哥吗?
我说,我和他们的关系很复杂。或许你不会理解。当你和一个人没有共同的生活,没有共同的语言,没有共同的信仰时,快十年不见,你会很谨慎使用“爱”这个词。
时光,残酷的时光。
自由究竟是什么呢?
自由是一种大脑和意志的状态。是一个人不受偏见,无知,欲望,自私,仇恨,嫉妒奴役的状态。
自由,不是说你活在一个自由的国家,就是自由的。你可以活在新西兰,美国,但同样是悲惨的奴隶。
和女儿坐在海滩上晒太阳。不知道哪天我们还能出去看世界,也不知道我们流浪的梦想是否还有到来的日子。
想着美国,想着欧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