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死

新西兰的大选还包括两个问题。你是否支持大麻合法化,你是否支持安乐死?

第一个问题是堕落的绿党的一贯偏执。不值得一驳。答案当然是NO。

但是安乐死是个深沉的问题,本质上它可以分解成两个问题,第一,是否支持自杀。第二,是否允许帮助一个人自杀。

能允许人结束自己的生命,在这个生命有上帝的形象的情况下,在这个生命的终结目的是为了荣耀上帝的情况下?很显然,自杀是一种罪。

然而,上帝在伊甸园里同样允许人犯罪的选择。他说,你可以吃树上的果子,吃的代价就是死。他没有把树砍掉,他也没有绑住夏娃的手阻止她摘果子。

如果上帝给了我们选择的自由,为什么我们要阻止人在意志自由的范围里选择一件只影响他自身生命的事情?诚然,他自杀后远离了上帝(或者说是下了地狱)。但是,这正是亚当夏娃的选择。我们不能阻止上帝也没有阻止的选择自由。

因此,我同意人有自杀的权利和自由。

能否帮助他人自杀是一个完全不同性质的问题。

当一个人帮助别人自杀时,他对别人的生命做了很多假设。第一,他相信这个人已无药可救(这是个技术上的判断)。第二,他认为这个人对自己的生命价值已经做了判断,即活着已经没有意义。第三,他相信这个人自我价值的判断始终没有改变,无论是他清醒,还是失去意志时,无论是立下遗嘱的时候,还是执行的时候。第四,他相信这个人本质上有判断的能力,即使这个人很可能在现实世界里自己有几个脚趾头也算不清楚。第五,他相信帮助别人去死,在特定情况下是有益的,就像帮助别人活着一样,即使这个决定和他自身的福祉完全没有关系!他做这件事情不会损失一毛钱!换句话说,他可以决定别人该死了,但是自己不承担任何责任(即使他判断失误,即使现代医学判断本身就有缺陷,就像生活实际发生那样)

这么思考后,我觉得安乐死是我无法接受的沉重命题。

我们怎么能允许一个人“参与”决定别人的下场,在生命这件事情上?

工作

雯子在找工作,面试。我说,要有平常心。因为,一切不取决于我们自己。这是神的安排。

我认为我胜任我申请过的任何一份工作,而且经常绰绰有余。但是,我的申请经常挂掉,也有时出奇顺利。所以,这不是我的问题。

我今年已经有一次飞半个地球去面试,挂掉了。也有次在通过两轮面试后上飞机前被告知因为签证问题不用再来了。还有一次拿到OFFER,但是神奇地没去成。

赞美我们的上帝。若不符合他的心意,我们哪里也去不了。若有他的应许,我们就来到属于自己的青草地,就像我们辗转世界登陆新西兰。

前夜

感谢我的神,因为我至少有份可以在家写程序的工作,求神怜悯那些没有这样的优势的人。那些即将,可能失去工作的人。

主啊,你是世界的主宰,没有什么事情是在你不允许的情况下发生的。求你因着你的名怜悯我们。求你宽恕我们亏欠你的。

我们每日的粮食,求你恩赐我们。我们的自由,求你来捍卫。

迟早要来的,又来了

新西兰又有社区感染病例了。

照理说,这是迟早要发生的事情。政府无法完全控制这件事情。但是,我需要批评他们的是,他们向来没有一个均匀的尺度。一方面,他们封锁边境,另外一方面边境像个漏斗。

病毒这件事情,其实只有两种办法。一种是瑞典那样,通过一种大胆的但严格控制的,正面病毒的,开放性态度,直到群体适应或者疫苗来临。一种就是不计代价的封锁。后者根本无法持续。

新西兰迟早会发现,他们做出大量的牺牲后,最后和瑞典还是没区别。

电脑

从美国亚马逊邮递了一个Chromebook。新西兰是个悲惨的中世纪落后国家,居然买不到一个1080P屏幕的Chromebook。女儿很喜欢,而且是可以翻转的触摸屏的。这成了她新的宝贝。

Chromebook的厂家,脑子总是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他们要么给你一个脑残的配置和丑陋的设计,要么给你一个价格昂贵的操作系统根本不可能充分利用的发热严重的高配。这对于我们这样热爱电脑的人,是一种深层次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