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接青青放学。她说,shall we have some quality time?
我明白她的意思了。于是我们父女俩开车来到海边,手挽手去吃了点冰激凌。有我们最爱的coconut 口味。
下午接青青放学。她说,shall we have some quality time?
我明白她的意思了。于是我们父女俩开车来到海边,手挽手去吃了点冰激凌。有我们最爱的coconut 口味。
为什么中午出来吃顿垃圾汉堡套餐就能产生一点幸福感呢?
我对这个世界的要求已经很低了。我只要一点内心的安静。
青青生日要到了。她想要只猫。这是个大问题。
两个月以来第一次来教会崇拜。
下个星期新西兰应该完全解禁。除了边境控制,我们在这个二十几万平方公里的鸟笼里,是自由的。
我晚上收到一个主内弟兄的信,心里很不平静。我们的神给人的命运的安排,是无法想象的。从这个弟兄所经历的,我所经历的,思想起来,我们的主长阔高深。
我们人生里有很多次亏欠我们的神,他却永远按照他的信实照看我们。我们对自己完全没有信心,他却从永恒里按照他美好的心意等着我们。
感谢神让我们有时承担的心里的磨难,借着这些,他锻炼了我们的信心。他借着各种看起来偶然的事件,告诉我们,他在照看和注视着我们。
我小时候接受过的最大谎言,就是父母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扯大,太不容易了,所以你一辈子都欠父母的。
嗯,你知道吗,我也是父母了。我不愿意配合同样的谎言了。我也给女儿擦屁股几千次(尿片可以堆积如山)。我也每天陪女儿入睡,或者给她读书。我每天早晨唤醒她,陪她穿衣刷牙。陪她游戏,陪她玩,参加她所有的生日和所有的学校典礼。我的所有时间都给了我女儿,我能够穷尽的情感也都堆积在她身上。我带着我的女儿出中国,去美国,来新西兰。她的成长是我全部的甜蜜的负担。
我女儿欠我什么呢?什么都不欠。她的存在使我理解了生命。没有她前,我不知道爱和责任可以使我的生命如此完整。我因为她经历了一次完全不同的,精彩的,从摇篮到成熟的历程。这是多么美好,这就是我抚养她得到的全部报酬。
中国的父母真是奇怪,他们骂自己的孩子几十年为畜生,唯独孩子长大后以同样方式回敬他们时,他们暴跳如雷,好像这是多么忤逆的事情似的。
我的观念就这么简单:你怎么对待别人,别人就怎么对待你。不要用什么狗屁孝道伦理给我解释。
我希望我的女儿长大后,记得的是不仅仅我爱她,或者为她做过的事情,更重要的是,我尊重她就像尊重我自己的灵魂。
读了英文报道里一个香港律师说的寥寥几句话。很感动。他为帮助那些深陷绝境的年轻人,舍弃了一切。没有懊悔,只有爱。
我的语言很苍白。
主啊,愿你和他们同在。
今天交了申请,给女儿改名字。从此,她可以真正叫Marissa。不用长大时还困扰自己的汉语拼音的名字。
我女儿经常问我为什么离开中国。我离开中国,是一系列偶然的事件和必然的心智结合的产物。某种意义上,客观上是上帝的应许,而主观上,我告诉女儿,我们要自由,我要我的女儿活在自由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