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我失眠了整夜到黎明。我一直在回忆自己的人生,很多的细节,那些主在我瞎眼的时候带领我的日子。我回忆每一个细节,我的孤独的旅行,忧郁症里的挣扎,堕落的生活,理想主义的精神,和雯子的恋爱,一起露营在稻城雪山,昏迷在珠峰,美国的得救,新西兰的田园生活。
我自动忘记了那些我不想记住的东西。它们在我记忆里完全隐藏了。
昨天夜里,我失眠了整夜到黎明。我一直在回忆自己的人生,很多的细节,那些主在我瞎眼的时候带领我的日子。我回忆每一个细节,我的孤独的旅行,忧郁症里的挣扎,堕落的生活,理想主义的精神,和雯子的恋爱,一起露营在稻城雪山,昏迷在珠峰,美国的得救,新西兰的田园生活。
我自动忘记了那些我不想记住的东西。它们在我记忆里完全隐藏了。
和老妈打电话时,我时常觉得她是一个机器人。内存只有几十K。因为只有有限的指令,同时还运行老旧的纸带输入,已经无法兼容任何新的环境。
这是一种很绝望的感觉,一个没有自由意志,没有理性的机器。一个无法教化,也不能感知任何崇高和意义的机器。即便是一个播放的录音机也比她更有生命力。
我真的是,再也不想给她打电话了。
王 又 要 向 那 左 边 的 说 , 你 们 这 被 咒 诅 的 人 , 离 开 我 , 进 入 那 为魔 鬼 和 他 的 使 者 所 预 备 的 永 火 里 去 。
因 为 我 饿 了 , 你 们 不 给 我 吃 。 渴 了 , 你 们 不 给 我 喝 。
我 作 客 旅 , 你 们 不 留 我 住 。 我 赤 身 露 体 , 你 们 不 给 我 穿 。 我 病 了 , 我 在 监 里 , 你 们 不 来 看 顾 我 。
他 们 也 要 回 答 说 , 主 阿 , 我 们 什 么 时 候 见 你 饿 了, 或 渴 了 , 或 作 客 旅 , 或 赤 身 露 体 , 或 病 了 , 或 在 监 里 , 不 伺 候 你 呢 ?
王 要 回 答 说 , 我 实 在 告 诉 你 们 , 这 些 事 你 们 既 不 作 在 我 这 弟 兄 中 一 个 最 小 的 身 上 , 就 是 不 作 在 我 身 上 了 。
这 些 人 要 往 永 刑 里 去 。 那 些 义 人 要 往 永 生 里 去
女人是一种关系型动物。和女人争辩道理经常很困难,困难在于争辩时她经常切换话题,所有针对性的逻辑素材变得毫无意义。实际上,逻辑对女人几乎没有任何效果。她不喜欢你的逻辑或者无法回答你的逻辑时,就直接忽略并跳转到下一个话题。(弟兄面对逻辑困境时会说,现在我知道了神的教导,我错了)
所以,很不奇怪,在一个教会里,姐妹常常强调关系和合一。她们很少强调圣经的教导,真理性原则。
姐妹容易感动。但她很难区分这种感动是个人情绪,还是圣灵的工作 。要知道,鸡汤也经常使人感动。
如果牧师是个女人,这件事情就变得更加危险。她会把任何质疑看成是对关系的破坏。她自我辩护的本能常常是诉诸于攻击,而不是包容性反省。
主啊,你知道我的心。我不谋求任何人的喜欢,或者声誉。
在教会里,没有任何使我可以个人得益的地方。我来到这个地方的唯一原因,是你的怜悯,以及我对你的爱。这个地方没有任何人可以打动我,尽管,主啊,我尽力按照你的恩典去爱他们。
求你给我谦卑。你知道我有时盲目地相信自己。求你使我顺服你的心意。
我觉得衡量一个牧师的好坏,不是渊博的知识。只取决于一个词,谦卑。
主的仆人,很少出言攻击人,论断他人,也很少为自己辩护。即便是偶然为了塑造人的目的而出言警醒,也是点到为止。一言一行,都是为了主,为了爱人。一个这样的牧师,是平安的基石。
是不是英雄迟暮的时候,回忆的时间总是多于今日的经历呢?
看了前奥克兰教会的网上敬拜,可敬的牧师和慈爱的师母,散发着主的荣光。真是想念新西兰,无法抑制的想念。
我们都是罪人。这导致信任是一种非常脆弱的奢侈品。
赢取信任的最好方式,就是透明。我们在上帝面前原本没有任何秘密。在人的面前也不要演戏太多。
透明也可以保护自己。透明了,魔鬼就找不到攻击点了。
哲学的阅读是一种娱乐和训练,就像在gym娱乐和训练你的肉体一样。而且,我发现,这两者是相辅相成的。
黄昏后,站在花园里的日光中。温暖,静谧,美丽的世界。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