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最不该见的人,是你的中学老师。
他还是你十四岁时崇拜的那个老师,但你已经不是十四岁的你了。
或许你最不该见的人,是你的中学老师。
他还是你十四岁时崇拜的那个老师,但你已经不是十四岁的你了。
不小心吃顿汉堡工作餐居然要25刀。
好吧,我真是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牛肉汉堡。新西兰最好的牛肉。
一个偏执的人经常会做些和他的智商远不相称的事情。
苹果笔记本的垃圾键盘终于要换了。令人吃惊的是这样显而易见的垃圾的设计,居然持续了四年。苹果的设计人员都脑子进水了吗(那个带头进水的,已经离开苹果了)?
知错就改,才是好青年。换了键盘,我可以给雯子买个苹果笔记本。
公司离得不远。中午还能约雯子吃顿工作餐,顺便逛逛街。
老实说,如果这种生活能持续一辈子,我可以满足。一家三口人在这个国家都很开心,没有任何忧愁。
但是,没有什么是长久的。所以,生命在于折腾。
照理说,我们应该有五个员工,但是办公室里从来没有坐着超过三个人,常态是两个。
但凡观察时政的都知道,所谓五十年不变是假的,那个地方像其他省份一样失去自由和安全感,只是迟早的事情。每日的侵蚀,等不到五十年那天。
在过去一个世纪,还有很多落难的大陆人逃亡此地,寻求庇护的港湾,这种事,再也不会有了。
你愿意在某朝做过安静的奴才,对别人的自由冷嘲热讽呢?还是像香港人做点什么,还是干脆移了呢?
无论怎么样,都比井底等死好。
我被中国的工程师蠢哭了。
我觉得我应该跟老板建议不要和中国公司合作了。至少,我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了。
真不想去伦敦。真的。没有雯子和青青,我没有什么旅行热情。
但是,今天票已经订了。
牛皮哄哄的说有安卓备胎。我想,它哪有这能耐重写个好使的兼容安卓的系统,肯定是抄的。
结果,它既没有写的能力,也没有抄的勇气。
谷歌手机只有一个摄像头。当它以人像模式摄影时,显然传感器是截幅的。换句话说,有效像素少了很多。
但是照片却非常完美,细节惊人。
我记得有个专业摄影师测评得出过结论。如果谷歌的人工智能软件给了佳能尼康,那么很多年里他们无法解决的低光躁点等问题都灰飞烟灭,根本不需要全副传感器,以及上万块的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