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周末我应该去英国了。说起来,我很土鳖。我没有去过英国。。。我也没在中东那个恐怖分子发源地转过机。我从来没有飞过二十几个小时。
要是换到十年前,我应该很兴奋。我不兴奋,甚至有点沉重。我想到要在伦敦,剑桥,牛津,直至威尔士流窜一两个星期,不是为了旅游,而是考虑怎么安置的问题(比如找学校,租房,交通), 没有一点头绪。
我预计下一次不会像前两次顺利,毕竟孩子大了。无缝对接大概不太可能。
下个周末我应该去英国了。说起来,我很土鳖。我没有去过英国。。。我也没在中东那个恐怖分子发源地转过机。我从来没有飞过二十几个小时。
要是换到十年前,我应该很兴奋。我不兴奋,甚至有点沉重。我想到要在伦敦,剑桥,牛津,直至威尔士流窜一两个星期,不是为了旅游,而是考虑怎么安置的问题(比如找学校,租房,交通), 没有一点头绪。
我预计下一次不会像前两次顺利,毕竟孩子大了。无缝对接大概不太可能。
我比很多英国人更关心英国的脱欧结局,尽管这个问题本质上与我个人没有一毛钱关系,即使我真的移民去英国。
英国是一个产生了牛顿这样的巨人的国家。它不应该在欧洲屈居二线,受法国人和德国人指手画脚。数一数诺贝尔奖和牛逼的大学,后面这两个国家只配给它提鞋。
晚上在一个小酒馆里,有家庭的气氛,听Jordan弟兄的演唱会。为地球某个角落的需要的人筹款。
这就是他们独特的生活方式。有一些爱好,有一些天赋,有诚挚的信仰,行动,把这一切使用在对生活,还有他人的爱上。
很久没去北半球了,对气候的变化没有感觉。毕竟,我们泡在广袤的南太平洋里。
有一天,若是新西兰也热得无法忍受,或许世界末日就不远了。因此,我养老的时候,估计还是新西兰靠谱。
今天办公室居然来了足足有四个人,有一种被人群包围窒息的感觉。
今天雯子发工资,请我吃了西安饭庄。一碗孜然羊肉干拌面。
我现在很少为一件事情,或者某种观念执着。感谢我的神,他使我没有愤慨。
前几年认识一个白人小青年。他搬来做邻居时,挨家挨户敲门拜访。我是少数愿意开门和他认识的。
后来,我发现他真的很不寻常。他是个木匠。他和自己的姐姐以及其他朋友合租,白天打工,晚上读经传教。后来,他搬到海边去住了。邀请我们去参加他的晚宴,他做了吃的,弹着吉他,姐姐伴唱给我们听,很优美。
好,我注意到了,他热爱音乐。他还出了点专辑在线卖,然后他还在酒吧搞个小型演唱会,为柬埔寨人筹款。有时,他跑到夏威夷传教去了。
我为这个年轻人打动的,是他精神的专注,和内心的友善。我从没见过一个类似同等年龄的人,有如此高度的自制。他追求圣洁的生活,并且可以同样精彩,不必像我们这些俗人靠纵欲解决。
我复制不了他的人生。这是很显然的。这不是因为我的土壤不好,我没有借口。
某个党最喜欢的词汇就是“境外操纵”,仿佛某件事一旦境外操纵,就妖魔附身。
但是,他们显然忘了,这个党也是境外势力支持上台的,连他们早期领导人都是境外势力指定。那个境外势力叫共产国际。他们的政治理论都是国外的。如果今天某人说,我要把美国宪法搬到中国,那和马X主义作为某国的贞洁牌坊有啥区别?
事实是,如果看看过去两百年的历史,没有境外势力,某国根本不会进步。没有所谓的日本友人,那个被某党高举的孙中山能推翻封建帝制吗?这是个巨大的问号。没有境外势力,中国人二战后大概还是殖民地。没有境外势力,所谓的改革后还是一穷二白,没有外来投资,管理,和先进观念。
这么一个愚昧落后的国家,没有境外势力,现在还活在两百年前。
某位朋友送了雯子三本书。如何为你的丈夫祷告,如何为你的妻子祷告,如何为你的孩子祷告。
其中一本落到我的手上。
我必须承认,我一生总为自己内心的痛苦和解脱向神祷告。似乎我每次向神开口时,总是牵涉到永恒的自我。我学会为他人祷告,是最近一两年发生的事情。
我开始学会为我关心的兄弟姐妹祷告,为我关切的国家,为那些受逼迫的人,为我的妻子。我渐渐发现,这才是神希望听到的话。
只能带孩子看这种题材的片子了。
我觉得还不如看动物世界比较单纯,正常一些。
当片子里的动物说,生活是没有意义的,我的第一反应是,你是动物,你懂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