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的生活,是折磨,也是历练。每一天,我们都毫无收获,毫无长进。我们永远经历着同样的事件。
只有经历了五年,十年以后,我们才看到似乎生命不一样了。
平淡的生活,是折磨,也是历练。每一天,我们都毫无收获,毫无长进。我们永远经历着同样的事件。
只有经历了五年,十年以后,我们才看到似乎生命不一样了。
我注意到新任的教宗说了两件“不同寻常”的事情。首先,他谴责了对乌克兰的侵略,其次,他说家庭建立在男人与女人的结合之上。
这是我们基督徒应有的常识。感谢上帝,教宗恢复了起码的信仰的良知。相对而言,上一任那所谓的“人民的教宗”几乎就是一个没有常识的异教徒。
今晚团契有惊人的几十号人。在一对兄弟姐妹的家举行的。我感谢上帝,他使用一个弟兄的分享,使我们思考信仰里最困难的一些问题。我觉得感恩的是,每一次那些没有信主的朋友都参与我们这样的聚会。我猜想,对于这些显而易见的自信的无神论者,他们找到了和我们在一起的某种理由。
我每次组织团契缺场地的时候,就想起加州的振华弟兄的那个院子。院子里有个电视,还有火炉。
有人敲门,我开门看到两个皮肤很黑的。我有种预感。
他们一张嘴,我就知道他们是耶和华见证人的宗教。
他们问你有信仰吗,我说我是基督徒。然后,他们问了一句非常不专业的话,你相信除了今生,还有永生吗?
我心里都快笑哭了。我说,作为一个信仰上帝的人,我当然相信有一种与上帝永远同在的生活。但是,我现在家里工作开会,我没有办法和你们有长的聊天。
他们塞给我一个耶和华见证人的名片走了。
我们基督徒都相信因信称义。耶和华见证人读同样的圣经,他们居然把敲多少次门作为上天堂的条件之一。
早晨躺在床上时,感觉非常疲惫,那种身体似乎散了架,被肢解的疲惫。我仔细想,其实这几天我的工作算不上很辛苦。只是感觉,那种驱动我的内在的专注,力量,已经不存在了。
想明年底换个公司,如果有神的祝福。之所以要等待,主要是因为身份问题还没解决。最近英国政府要把五年等待期改为十年,不知道是否影响我们这些牛马。
今天听一个弟兄分享,他以前如何混黑社会,如何差点送了命,如何偷渡去美国,坐了两年牢,遣返,后来又如何偷渡来英国,生活艰苦,经历各种磨难,直到现在终于有了身份,也事业有成。
我真的感谢神。我没有看出一个平时非常有爱的弟兄有这样的经历。我感谢神,他可以改装人。
在所有成为基督徒的经历里,无疑每个故事都是独特的。我也知道,对于不信上帝的人,这些故事可以留下截然不同的印象(和论断)。但我愿每个人从生命的角度思考这个问题:我们曾经或者现在都以某种形式挣扎在这个世界里,我们都偏行己路,我们都找不到生命的意义。
我觉得我的工作已经不能给我想要的乐趣和挑战。因此,我失去了很大一部分幸福。我常想,我这样的废材还能做什么?
请你设想一下,在一个现代化的汽车生产线上,巨大的工厂没有一个人。都是机械手臂在操作,它们把成千上万的,没有任何显而易见的关联的零件,通过一系列复杂的工序,最后,拼装成一辆。。。汽车。
请你假定,你来自外星球。现在,你观察这个工厂,能得出什么结论呢?
很显然,你看到的只有自然法则(你看不到有智能的人在运作)。但你感到非常震惊,自然法则在自动进行一系列高度有序的操作。从最宏观的角度看,这其中的每个环节,如果交给自然选择,都似乎是不可能的。从最开始到结局,这种概率几乎为零。
你当然可以把这成为自然进化,或者演变。我根本不反对使用任何类似的词汇。但是我要问你的是,难道你能断然排除这一切的背后,是“有很大可能”存在有意的设计的?
一对新西兰的朋友夫妇来剑桥,短暂相聚。
又回到以前的那个逻辑悖论:一个除了没有工作机会之外都很完美的国家,一个使人怀念却永远回不去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