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里的上帝

一个人如果去听音乐会,何种情况下会有属灵的感动呢?不可否认,现场的技术安排要足够好。我记得我刚搬到新西兰时,家边上有个教会,偶尔去听他们现场音乐崇拜。

我觉得他们做得好的一点是,他们的现场,除了舞台灯光,场内一片漆黑。音乐像是从最遥远的地方漂过来。

这时,你站在其中。如果你是一个正努力寻求上帝的人,在洪流一样涌动的会场里,无人看见你,留意你,你也无需担心有人论断你。你在黑暗里想着一样你完全看不见的,伟大的存在,一样值得所有在场的人起立肃静的东西,一样配的上这样庄严的婉转的歌声的东西。

那时,当你试图接近这种伟大时,圣灵会使你流泪,当你黑暗中流泪时,无人看见你的泪水,除了触摸你的恩慈的上帝。

一个人有两三次这样的经历,就会踏入教会。你根本不用让他举手,或者拉他陪谈。

举手

今天去参加香港人的音乐布道会。粤语的。说实话,一个字都没听懂,除了有翻译的环节。

我对这种一贯的程序性的安排有个人意见:结束时,牧师请有感动的人举手(尴尬收场。。。)

为什么总有这种举手的环节?我当然不怀疑上帝圣灵的大能。但是,一个人如果有真诚的渴望,渴望到必须在众目睽睽之下站出来(就像受洗那样的环节),这样的人已经拿本圣经在家里阅读并思考了。

最糟糕的结果,往往是,有人举手了,只是人的情绪冲动,但是就像种子掉在石头缝里一样,很快就枯萎了。

复活节

在如今的西方社会,庆祝复活节成了一种政治不正确的行为。在主里重生的基督徒要发出自己喜乐的声音,赞美恩慈的上帝和主耶稣的复活。在基督徒的心里,复活节不应该只是个宗教节日,而是真实经历神的救恩的美好日子。

上帝的安排

我是在2014年才受洗成为基督徒的。但是我现在意识到,神很早就占据了我的心。

这是我给雯子写的第一封信里的话:

“我知道自己还将在那孤独的岛上继续想念你。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命运,也不能肯定自己会受到命运的垂青,唯有祈祷我的上帝将你送到我的面前。

在我离开的日子,你可以在没有干扰的情况下,思考我们共同的未来的可能性。如果你爱我,或者愿意将来一直爱着我,如同我这样爱你,就告诉我吧。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能平静接受,并且愿永恒的上帝保佑你,给你最终的幸福。。

只是,我希望给予你幸福的那个人,是我”

浪子

昨天夜里,做了个糟糕的梦,梦里我做了件很糟糕的事情。

在梦里,你无法区分现实,你总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肉体,但你确切地知道自己是谁。

我在梦里绝望地思考。我冒犯了上帝,我的主。我该怎么办,因为我没有任何借口。我熟读圣经,无法以无知为自己辩护。现在,我和主永远隔绝了,在地狱里忧伤。

那种漫长的绝望,非常真切,直到从梦里醒来。如获新生。

晚上,我重新读了路加福音里浪子的故事。几十年来,我在这个浪子身上看到真实的自己。因此,每次读这个故事,都深感自己的不配。天父之爱,使我泪流。

情书

我让雯子从中国带回一个快二十年前的相框。里面是我给她拍的照片。

最重要的是,相框背后隐藏着我给她写的第一封长篇情书,也是唯一的情书。

现在年轻人大概已经不写了。

今天我重新读了一遍,很感动,被自己,和对雯子的爱情感动了。也使我回忆起信主前的内心状态。

感谢上帝,他赐给我们的,都是最好的。

新西兰政府

青青的新西兰护照过期了,网上填了申请新护照。十分钟时间。两个星期可以收到。

相比腐败,官僚,昂贵的英国政府,新西兰政府简直是沙漠里的清泉。新西兰有全世界最廉洁,最高效的政府,是有数据佐证的。

在英国你经常听到有人申请半年也拿不到护照。

自我

我对女儿说,如果川普和马斯克有什么共同点的话,就是太多的自我(egocentric), 自我有时使他们眼睛失明。但是我们要公正地看待他们。处于他们的位置,如果他们不是自己的believer, 他们能做成什么事情呢?

对话

从城里回家路上,女儿又主动和我谈起政治人物川普和马斯克。我猜想这是我们关系重新亲密的迹象。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批评她的观点。我更注重于问,你为什么这样认为?判断的事实是什么?你是基于个人品行还是政策本身评价总统?你以同样公正的标准评价其他人吗?

在这样的谈话后,孩子会更多反思自己的观点,并且避免父母和孩子的对抗。最后女儿说,爸爸,我很喜欢我们今天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