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伪的文化

像我们父母这辈子是传统的牺牲品,而我却找不到同情。

老妈电话里抱怨,不停地抱怨。首先抱怨老爸,继而展开,最终总结说想过自由的生活。
我吃惊地想,自由是你们这样的人能够追求,并且敢于追求,有资格追求的吗?
我说,首先你们抱怨子女不孝顺,不肯和你们生活。当子女和你们生活时,你们又抱怨自己纯粹是保姆,或者子女啃老。这是什么荒谬的逻辑?另外,一边抱怨自己的婆婆曾经对自己不好,然后接着抱怨自己的媳妇不肯接受你们折磨。
这是什么混帐的道理?为什么中国人的上下两代要天天纠结在一起互相折磨?
算了。你们不是自由的料。只有我才配得上自由,因为我才不会又立牌坊又要放荡。我坦坦荡荡生活,你们所有人我都不想纠缠,你们所有人我都不想理会。我就要自由自在,在水一方的生活。
我继续做我无情无义的自由者,你们继续做你们有情有意的伪君子的生活吧。

软和硬的问题

我一直觉得硬件工程师比较牛(我一开始还怀疑新西兰怎么能招到硬件工程师的)。我每次读schematics,看到交错复杂的线路,引脚,电阻,电容,等等,感觉这是非常精细和有技术含量的东西。其实写软件很简单,我只要输出正确的信号就行了。我们软件错了可以单步跟踪,直到找到最终的指令。我很难想象硬件如果搞错一个电阻,他们怎么调试的。

公司的硬件工程师也非常友好,每次我说板子上需要焊接个设备,比如传感器什么的,他们就老老实实帮忙。我只要准确告诉他们哪个脚焊到哪个脚。在系统的开发阶段,还没有production的板子,只有很原始的开发板,因此每天我都在计算复用某些GPIO做某些不同的用途。
看起来奥克兰还是有些嵌入式系统的公司。我边上的同事都来自很多不同的公司,都是嵌入式系统出生。因此,虽然没有美国那么多牛逼的公司,在这个领域混口饭吃大概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无题

我自以为自己年轻时就看破红尘,其实我那时在红尘中陷的正深。

如今我已经不欠任何人情感上的债务了。在奥克兰这个农村一样的大都市里,或许我可以过小马哥说过的大隐隐于市的生活。

每天都这么晴好,风在空气里流动,生活却永远没有波澜。

老人世界

公司又招了些老头。我对自己的年龄多了些白白的信心。

我现在写程序的速度其实是二十几岁时的两倍。我自己也感到吃惊。

雯子去养老院附近徒步。我看那养老院真适合我,有花有草,不要钱,我可以在里面写免费的开源软件。

蘑菇云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爆炸了。这次最像世界末日。上千辆车被烧成骨架,像是一个巨大的被遗弃的挺尸房。

我离开南京时,感觉自己已经被危险品包围了。一个城市遍布化工厂。这不是人的世界。这是魔鬼终结者的世界。

这个国家总是能找到很多感动的的爱国青年。似乎你批评一下这个国家都会冒犯他们幼稚而脆弱的心灵。傻帽们,你们的主子们捞钱后都出国养老了。你也该出来长长见识了

蘑菇云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爆炸了。这次最像世界末日。上千辆车被烧成骨架,像是一个巨大的被遗弃的挺尸房。

我离开南京时,感觉自己已经被危险品包围了。一个城市遍布化工厂。这不是人的世界。这是魔鬼终结者的世界。

这个国家总是能找到很多感动的的爱国青年。似乎你批评一下这个国家都会冒犯他们幼稚而脆弱的心灵。傻帽们,你们的主子们捞钱后都出国养老了。你也该出来长长见识了

蘑菇云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爆炸了。这次最像世界末日。上千辆车被烧成骨架,像是一个巨大的被遗弃的挺尸房。

我离开南京时,感觉自己已经被危险品包围了。一个城市遍布化工厂。这不是人的世界。这是魔鬼终结者的世界。

这个国家总是能找到很多感动的的爱国青年。似乎你批评一下这个国家都会冒犯他们幼稚而脆弱的心灵。傻帽们,你们的主子们捞钱后都出国养老了。你也该出来长长见识了

物价

新西兰的日用消费的成本比中国高很多,对一些中国来的人来说,这似乎是很不美好的地方。南京一块钱公交车可以随便坐,新西兰如果随便坐,几十块就没了。南京理发,最便宜的五块钱就搞定了,这儿差不多一百。南京西红柿几块钱一斤,这里要好几十。出于比较的方便,这里都换成了人民币。

一个人如果心怀公正,不只考虑自己,而是全社会群体的幸福,新西兰的物价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试问你如果理发只掏五块钱,你让理发师理多少个脑袋才能过上和你差不多的体面的生活呢?

我在中国的生活成本只用掉自己工资的百分之十不到,这里却用掉一半。结果是什么呢?我的财富,全社会的财富均匀地流向了农民,理发师,公交司机,清洁工,等等。这个国家的每个人都过上了体面的生活。

和普通的迷信相反,低物价不是保护贫穷的人,而是彻底被让他们没有翻身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