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夕

白日的温暖之后,夜幕降临时,冷风在大地上吹拂。幽冥之中,我徘徊在花园里。

寂静的世界里,只有我的魂。人生的悲欢离合,是多么稀薄。曾经觉得最重的,最难割舍的,已经是云烟。

如果我从前知道有一日,会在这安静的孤岛上与世无争,我便绝不会对你说那么多话。

人生的某个阶段

也许我在新西兰能做的最有趣的工作,就是我目前的工作了。很难想象,还有更好的,在这个弹丸之地。

我每天似乎都在做一些以前从没做的事情,这种状态也许可以持续到明年五月。这是我职业生涯最充实的一年,同时就我的个人生活来说,也差不多是最好的一年。

差不多可以说,在中国的最后五年是我人生最干涸的五年,有时我甚至感到自己已经活到尽头,没有新意,也没有希望。

无题

今天解决了Kernel两个重要的问题后,心情很好的提前下班了。阳光高照时就在韩国餐馆吃完了晚饭。

一个人需要什么才幸福呢?很多人屁都不懂,乱扯什么帝国的红利。其实很简单,吸到肺里的和吃到胃里的没有污染,纳的税不被贪污,孩子上学不用找关系,自己找工作时没有年龄性别歧视,上网不必翻墙,开车不用交买路钱,对着美景可以随便免费发呆,凭借一双手就可以养活一家人。

你国有哪条够格呢?

无题

给青青布置了她自己的房间,天花板上是发着荧光的星星。从现在开始她要一个人睡觉了。

我或许有种不恰当的感情,总是希望抱着她入睡。她现在是大孩子了。到了我应该改正的时候。

第一天夜里,我起来看了她很多次。我想到,其实这是我和她拉开距离的开始。直到遥远的未来。

年末

周日的下午,低矮的白云飘在幽蓝的天空里。这是奥克兰常有的景象。

转眼又到年底。在诗人的眼里,生命之花又凋零了一岁,在基督徒的眼里,似乎没有变化,因为基督里的永生是完全的。

我离开中国已快三年,每年都不一样。这三年可以抵上前面的三十年。

方式

我以前喜欢大手机,现在我觉得五寸大概就好了。只是电池要做大点,厚薄并非很重要。

在教会的主日崇拜,直到现在我对唱诗之类的活动还是缺少兴趣。我是个理性主义的信仰者。我只有在沉思时才产生对永恒的神的渴慕和赞美。

我并不否认任何其他赞美神的做法,只要每个人真心觉得这是荣耀主的最好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