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鸭子

在平淡的生活里,所谓的幸福,就是没有痛苦的状态。

晚上带青青去家后面的湖边喂鸭子。鸭子热情得让她有点害怕。它们和海鸟成群结队地包围过来。

我与青青的童年似乎完全不同,又似乎一样。总在一种懵懂的纯真里,有自然相伴。

我曾经看到的自然已经被毁灭了。愿她看到的,永世长存。

插翅难逃

我偶尔用来榨奶昔的冻水果被调查有甲肝影响,全部召回。原因说是这些是在中国的水源被粪便污染造成的。

我已经立志不吃任何中国产的东西。但我实在没想到国外的东西也可以运到中国清洗再加工。这我如何能预想得到?(产地根本看不出和党国有任何关系)

我早年说黄浦江里每滴水里都是尿和死猪汤。如今,这大概算不上玩笑了。

野营

年轻时我内心狂野,为蛮荒所吸引。如今,心境不同了。

蚊子说奥克兰有很多concil管理的野营地,风光秀丽。可以预订,并且费用低廉。我确实是知道新西兰露营资源极多。找个周末时间可以一家三口在野外睡一夜。其感觉应该和十年前背包客年代截然不同的。

一个人错过年轻年代就不会回头了。你莫要天真地以为年纪大时有钱有闲了可以补偿年轻时的损失。你的损失是永远的,因为你永远不可能复制激情四射,游走江湖的年代。

我没有遗憾。

怀疑主义

我是个天生的怀疑主义者。即使在教会里,我也不会阻止自己去怀疑。我不介意把别人问倒。

长期的怀疑倾向,其实很早使我确立了信仰。在我的心里我已经严格地把所有的命题分类。一种是我逻辑上已经有确切的证据认为必然成立的,一种是我觉得由于信仰和直觉的必然性而被确认(比如上帝的存在),最后一种是我觉得完全不可知,完全不可证明,并且也不值得去了解(比如地狱是否存在,或者是何种景象)

因此,我从不浪费时间和别人讨论没有意义的问题。比如我懒得和一个无神论者争论宇宙创造,我也没有兴趣和一个基督徒讨论个人末世论。我很少为别人的观点激动。无论一个人觉得如何有必要向我兜售他的观点,我的心里其实很久以前就已经得出结论。

怀疑主义

我是个天生的怀疑主义者。即使在教会里,我也不会阻止自己去怀疑。我不介意把别人问倒。

长期的怀疑倾向,其实很早使我确立了信仰。在我的心里我已经严格地把所有的命题分类。一种是我逻辑上已经有确切的证据认为必然成立的,一种是我觉得由于信仰和直觉的必然性而被确认(比如上帝的存在),最后一种是我觉得完全不可知,完全不可证明,并且也不值得去了解(比如地狱是否存在,或者是何种景象)

因此,我从不浪费时间和别人讨论没有意义的问题。比如我懒得和一个无神论者争论宇宙创造,我也没有兴趣和一个基督徒讨论个人末世论。我很少为别人的观点激动。无论一个人觉得如何有必要向我兜售他的观点,我的心里其实很久以前就已经得出结论。

移民难度

有朋友的朋友问我们公司是否帮助办理工作签证,如果他没有身份的话。

其实没有公司帮办工作签证。正常的做法是公司给你个offer,你拿着offer自己去办。有offer办理工签乃至移民,其难度小于一种纸的厚薄。

我以前觉得移民是非常困难的事情。其实不是这么回事。请个几星期的假,到新西兰散散心,同时找家公司聊聊,这事差不多就成了。

当然如果你认识某公司的人,而且你也足够好,那么从获得面试机会到最后,大概就像一趟美好的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