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在谈论污染时,总是搞不清污染的命根在什么地方。中国的污染归根结底是政治问题。
说污染是经济问题,或者因为人穷完全是扯蛋。如果是经济问题,怎么解释一顿钢铁只赚个茶叶蛋的钱,政府还拼命投资呢?十个亿砸到污染的废铁里一定比砸在其它地方更符合经济效益吗?
说关了污染厂,担心大量人失业也是扯蛋。请你搞清楚污染厂每天在增加,连增量都控制不了,还谈什么失业?再说政府什么时候担心过失业,九十年代说下岗,千千万万都下岗了。
从科学分析也是扯蛋。因为你需要分析清楚这些有多少是煤,多少是汽车,多少是钢铁厂,化工厂,水泥厂,或者建筑工地造成的吗?真理党比你清楚。你看APEC一声令下,该关的关了,天蓝了。所以你看那个看起来只捞钱不干活的党其实脑子很清楚。
这就是个政治问题。政治不解决,你们吸三百年毒气。
无题
傍晚的天空有极光一般的红晕。月亮高悬于乌蓝之中。自然奇美,神灵至高。这世界使人爱。
永恒的天空
空气
蚊子讲了一通柴静的雾霾调查,我对着蓝的透明的天空说,难度你不应该为生活在新西兰感到荣幸吗?
我对体制内人做的调查向来持怀疑态度。只不过他们可以稍微利用一下体制的身份说点其他人都明白但不敢说的话。
新西兰这个地方所有东西都需要进口,经济成本是昂贵的。新西兰人当然也可以搞点污染工厂,多赚点钱,反正新西兰人排放成本更低廉,四周是无际的太平洋来稀释,空气假如有点雾霾,大概也留不住。
但是新西兰人没这么做。归根结底,有一个民主,负责任的政府,不会把人民的健康,生命和意见当成是西北风。
无题
来奥克兰前,就读到很多关于奥克兰交通状况糟糕的文章。后来我明白了,这就像新西兰人也抱怨自己的空气质量一样(你能想象一个PM指数永远在二十以下徘徊的国家抱怨自己空气不好吗?这样的自尊心跑到中国早已刨腹自杀)
奥克兰的交通可能真的没有基督城惠灵顿好,不过,对于我这个以前在南京高速上蜗牛爬行的人来说,把这种事情上纲上线简直是无病呻吟。我上下班坐公交,三四分种一班,永远有座位,永远不堵车,到市中心二十几公里大概也就二十分钟,你还能抱怨什么?
我承认,要是自己开车会有点堵,在高峰的时候。公交有优先通道,小轿车没有。但也不至于堵得离谱,没到中国那种可以下车撒泡尿的程度。人是可以选择的,是吧?如果公交那么方便,自己开车干什么?在南京,你是没有选择,公交车挤得像饼干,下点小雨就要等个一小时也挤不上去(你要是装绅士,请你从早上等到太阳落山),自己开车心里也堵得慌,一路蠕动,满是灰尘,污气和喇叭。
新西兰人现在要抱怨有个什么不好,我心里就大笑。
无题
中国官民意淫了很多年,把TD当成自己的自主知识产权。到了4G,给外国人交的专利费一分钱也少不了。
有时,我不禁想,中国人真的就蠢到这个程度吗?我觉得,在国人中,33%的人是真的蠢,33%的人是不知道自己蠢,33%的人是装得自己很蠢的样子。
不管怎么样,这个国家起码还要再蠢三百年。
周六
在海边吃了一个PizaHut死面饼,在镇头听了一阵流浪艺人弹吉他。有散步的鸽子,有穿得少的女人,有花独自开放。娃低头吃冰激凌,我看着白云苍狗。
徒步
每日清晨走到公交站的十分钟总是好的。天高云淡,路边有青草的香味和露水的清凉。
无题
今天老板说,准备下面不招人了,前面招了太多了,够了。
我又在考虑是不是换公司,这是我在摩托时就有的强迫症。但是,你看我在摩托还是呆了18年。
我没有忠诚的美德。所谓的忠诚,只是加码不够高而已。所谓的从一而终,也只是没有机会。
这就是人生。
芝加哥教会
我很想念芝加哥的教会。
我承认我有很多缺点,其中之一,就是我不愿走进别人的心灵。我远远地保持和别人的距离。一个人,或者一个人群与我缺乏共性,我便冷淡处之。
我很少为别人感到温暖。芝加哥教会是使我感到温暖的为数不多的地方。在那里,你感到信仰者是真的信仰者,有知识的人是真的有知识的人。但无论何种牛人,是谦卑的。偶尔坐到一起,人可以真正谈谈信仰,即使和异端或者完全不信者。信的人宽容又有信心,从不急迫,不信的人也觉得很愉快。不谈信仰也没关系,牛逼的人这么多,聊聊你干什么的也可以。
我爱那些寻求真理的人,即使他从来没找到,迷失人生旅途。我爱那些真实的人,即使他浑身罪恶,无法自拔。这些人都为我们主所爱,因为我们的主代表了真理和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