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忘美国

跑到新西兰,和美国似乎依然摆脱不了联系。首先我要琢磨怎么报税。去年我在美国有收入,这是逃避不了的。其次,美国花旗银行的信用卡快到期了,需要更新。

我不能放弃美国的信用卡。你无法想象新西兰在金融上是如何落后。首先,这里几乎没有无年费的信用卡。其次,几乎所有商家对信用卡消费加收手续费。造成了持有信用卡其实是非常不划算的事情。但是,网上付费没有信用卡也是非常痛苦的。

土鳖举办的国际节

教会搞了个所谓的国际婚姻节。我对这个名字本身就非常反感,本来只是一小撮中国人搞的,偏要取个这么吓人的名字(应该跟中国的真理党学习,直接搞个宇宙互联网节,即使参加的都是土鳖)。蚊子碍于情面买了两张票,我也只好今天去参加。

我没有感到失望。我本来期望很糟糕,结果也很糟糕,所以当然谈不上失望。
除了主持念了两个快要死的美国前总统发来的祝贺外(这其中的黑色幽默只可意会),其他时间就是一些人在自吹自擂(主要来自大陆)。某些人的见证固然有值得欣赏之处,其他总体说来,我只能用境界低俗来形容。我不知道他们是哪根葱,反正都是所谓的名人。当然我需要理解组委会的苦处,假如找个我这样的草民上台讲两句,谁愿意听呢?不幸的是,他们找了些依然是草民,但是装作很成功的草民,而且是一张嘴就知道文化程度不高。
以我的世界观,很难理解那些自称为基督徒的人。对于我们这些把永恒的上帝看作是人生存在唯一的依托的人,除了偶尔为一些真正的伟大思想惊艳,在大部分时刻,世界上所有的这些成功哲学不过是粪土。我们会为某天自己的名字上了报纸大肆吹嘘吗?我很难想象任何一个真正的基督徒为此感到丝毫的骄傲。

周六

下午,躺在室外的甲板上,远方海面吹来凉风,浩浩蓝天,如在天国。

我必须承认,我的生活不是完美的。我配不上完美,因此我永不抱怨。以色列人在旷野抱怨将他们带出埃及的上帝,我不会。我对我的神永怀感恩。

谁知道明天会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唯一确定的,上帝永与我同在。这是种没有终结的强大而宁静的感觉。

春节

一群中国同事组织春节一起吃顿饭,我才仔细想起来貌似下周就是春节。
我已经多年不过春节。在外流亡两年,自然没有春节可过。即使在国内时,我也是能躲就躲。我很奇怪这个节日还没有取消掉,而且每年这时候几亿人发疯似地全国流窜,给这个国家制造巨大的压力。
现在,我已经不需要躲了。当无需躲藏的时候,我反而并不介意吃顿饭,吃了就鸟兽散,没有拜年,红包,磕头,七大姑和八大姨的絮絮叨叨。

周六

早晨有阳光和清风,女儿在沙发上和我耳鬓厮磨。除了她,谁还对我的老脸感兴趣呢?

男人如果没有一个女儿,他的爱情注定只有一小半。

在海最遥远的对面,有我遗落的悲伤。如今,花已谢了多少遍。

Waitangi Day

今天是节日,不上班。

1840年的今天,女王陛下的代表和毛利土著人签字。后者承认了前者的代表在这片土地上的管理权,前者承认后者对资源和土地的拥有权。并且,协议允许女王陛下的殖民者们以公平的市场价格购买土地。

在中国的教科书上,殖民历史显然是血腥和没有人性的历史。事实很多并非如此。大英帝国给世界带来的进步远比负面因素多。

至少,看看曾经的英国殖民地如今的状况,就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