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知道的王侯将相都已经成为粪土,我们听说过的枭雄豪杰不过被风尘耻笑。
有些人以为掌握了权力,就可以随便修改历史,可以让自己成为天使,最后不过增加了新的笑料。
无论过多少岁月,只有一种荣耀永恒。只有一个地方,永远有人来顶礼膜拜。这是神的殿堂。
今天的唱诗班有精美绝伦的声音,仿佛圣灵之鸽在梁上盘旋。
革命快成功了
今天家具全送货了。我自己装家具,折腾一天,累得像条死狗。
西北
家边开了个新疆菜馆。去吃了大盘鸡,羊肉,手抓饭。此时此刻,我觉得和生活在那西北边陲的草莽之地并无不同。
在明媚的新西兰,这种生活像意识流。你觉得一切都不是真的。恍惚之中,我想起曾经的八百里胡杨,逶迤的塔里木。长河落日,大漠孤烟,曾经的旅途之哀伤,彷徨不知身在何处,仿佛昔日重现。
怀念
假如中国有什么使我怀念的,就是曾经的球友。MOTO的垮台,毁掉了很多人的生活。从此,人们远走他乡,球队解散。
奥克兰有一些很好的天然草皮球场。然而,我似乎再也不可能回到那种美好的生活:星期天,带上球衣和球鞋,在球场上自由地奔跑。在这里,我只能在驾车路过时,投过遗憾和向往的一眸。
在中国的很多年里,假如我曾经感到满足的话,那是因为我的精致生活里,尽管常有愤慨,却总有值得安慰的东西。在南京,有足球,有自得其乐的闲暇,假如我对南京感到厌倦,就可以背包去旅行。
如今,地已老,天已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