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时候,觉得只有江湖,流浪,和快意恩仇才是生活。 那已经是化石年代。如今,我被生活的罗网包裹起来。没有了雄心,也没有了诗和远方。 另外一方面,我的内心更加地深邃。我的心里就是一个世界。

无题

周末基本没干活。感谢神,这一年可以在和平中结束了。 谁能记得每年发生的这些事情呢?我都失忆了。世界的事,对于我产生不了痛苦和幸福,因此也就没有痕迹了。 晚上雯子让我看网上一段视频,原来是芝加哥的黄牧师的短暂见证。久违了的故人,弟兄,和牧者。

无题

在家写了一天程序。下午出去接青青。说是下午,其实四点多天就黑透了。湿冷的空气,沉重,使人颤抖。 车上青青和我讨论了课上刚学的所谓Epicurus哲学。这个哲学家说,没有上帝,否则上帝怎么创造了这么多恶。 我给这个哲学家的回答是嘲讽。首先,这个愚蠢的哲学家问了一个极其愚蠢的问题。恶,不是一种“东西”。上帝从来没有创造这种东西。其次,恶,作为一种道德层面的东西,是自由意志的选择的结果。